赵鹤鸣靠在车上闭了闭睛：“告诉他不必了，父亲让我代表中央独立调查，我得避嫌。”他能想到为什么滨州的人为什么这么急切地想见他，当年的救援都是滨州政府直接指挥的，最清楚当时状况的恐怕就是这群人。

赵鹤鸣淡淡瞥了他一：“父亲嘱咐我要事必躬亲，我自然要尽心尽力，回去吧。”秘书碰了一鼻灰，帮他打开车门：“对了赵检，滨州的州长还是想和您吃个饭，说自己招待不周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明天还得把这个月捞上来的埋好。”

赵鹤鸣蹭着枕，轻声哄他：“对不起啊，白天事情有多，你在什么呀？”换作一年前，赵鹤鸣本想象不到自己也能问这无聊的问题，听起来就像在没话找话。但他现在是真的想知陆霜明在什么。

赵鹤鸣摇了摇，沉默地走向远的轿车。秘书跟在他后谄媚的笑：“哎，这些基本的走访让我们来就行了嘛，您不必亲自去问这些渔民的，咱们直接问渔业理局的……”

“哎，怎么就没救上来呢。”他叹了气，收起自己的笔记本，向渔民鞠了个躬：“打扰您了，谢您陪我说了这么多，改天我再来问您。”

赵鹤鸣皱了皱眉，首相的资料属于绝密档案，他现在还无法调动。

赵鹤鸣不争气地裹被，他想陆霜明了。

渔民摆了摆手：“可别来了，忙得很，作业随便写写就得了，恁认真。”

赵鹤鸣偷偷把一颗放在袋里，有些惋惜地问：“首相大人就是滨州人，当时一定也很痛心。”

陆霜明打字的声音一顿，好像还在咂么那声宝贝，隔了很久才回：“我猜是寿还石。”

同行的秘书带着几个卫兵乔装成同行的学者，正坐在不远的礁石上默默观察着四周。秘书见赵鹤鸣回来了，连忙跑过去嘘寒问：“辛苦了赵检，有问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么？”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拨通了电话。陆霜明很快就接了，拿腔拿调地说：“死鬼，还知给人家打电话啊。”

赵鹤鸣孩气地笑：“万恶资本家，剥削wu产阶级。不用再算了宝贝，你猜我今天在海边捡到了什么？”

陆霜明那边依稀有敲键盘的声音：“还在为老婆打工，分析一组数据。”赵鹤鸣有些不自在，小声反对：“又在胡说八什么……在分析哪组数据？”

首都的人工海是柔媚的，它被设计得缱绻温和，像情人中的星光，澄澈而浪漫。但滨州的海是冷的，海浪中奔涌着自然的残酷和冷漠，凉的汽仿佛能顺着被爬来。

渔民嗤笑一声：“哭得比谁都惨，不知的还以为他亲娘在船上呢。他爹娘兄弟八百年前就去首都了，沉船的时候也不知哭个什么劲。”

赵鹤鸣看了一放在桌上的黑小石：“你怎么这么老实，他说什么你就什么，都十多了还不回去睡觉。”

回到住，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滨州的海浪声像某不知名的咒语，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陆霜明低沉的笑声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谁让他是我监狱长啊，老婆不在可劲役我。”

陆霜明叹了气：“在对ψ元素的量，庄忠湛看了报告死活不信，说我的测算方式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