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齐诚冽伸手示意他不用解释：“我知你是好孩，我不是怀疑你。这是好事，当时我撮合你和小凛，也是看中你在联盟老将中间的号召力，他们多少会卖你些面。但只有你是齐家的人，这些面才是有用的，你懂我的意思么？”

赵鹤鸣被他冷的目光刺得心一惊。“刘禹辰是赵老将军的旧吧……没想到他这么忠心，对你也能有求必应，不愧是联盟老将。”

齐诚冽了：“我明白，你太年轻，能查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优秀了。这件事以后你不用再，我会让特局的人继续跟。而且……”

齐诚冽这些天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但时间长了还是神倦怠，大多数时间都在卧床。赵鹤鸣低叫了声父亲，拿起床边的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提起齐凛，齐诚冽放下了手中的苹果，鼻和睛同时红了，但一滴泪都不来了：“是我的错，付启虽然跋扈，但一手扶起了星盟的经济。我一直对他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不想去追究他们，没想到竟然养虎为患，让他们走到了这一步……”

赵鹤鸣叹了气：“尤金的供我已经整理好了，稍后给您过目。父亲，鹰盟的官员用洲际导弹技术和军事地图与付启换了10吨寿还石，游上500个人都是避人耳目的鱼饵。害了凛哥的司机虽然还没能捉拿归案，但他曾保护过付启免遭劳工攻击，估计是那个时候和启东搭上的线。启东大概承诺过，任务完成就告诉他滨州沉船案的真相，帮他的家人报仇，但……”

他中很快闪过一丝怀疑，抬起已经变白的眉：“但这其中真的只有启东这一势力么？就算他们要把内阁换血，一步扩张自己的利益，但为什么要杀小凛呢？”

齐诚冽避开他的手，示意自己来：“方旭当年京面试，还是我的考官。我当时问他如何改善沿海渔民的生活状态，他答得最诚恳，没想到如今变成了这样，权力真是可怕的东西。”

齐诚冽不置可否地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才一个平淡的笑：“好，事情我都知了，我不会再姑息付启，但我也要找到杀死小凛的真凶。这些天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冽的房间。

赵鹤鸣摇了摇：“抱歉父亲，我还没找到司机陈齐风，的缘由可能要问了他才能知。至于有没有其他势力参与，我还要继续调查才能知。”

赵鹤鸣的冷汗划过后颈：“父亲您多虑了，凛哥走了，我不比您好受到哪里去，我不会改嫁的。”

赵鹤鸣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碗里用叉喂他：“父亲不用担心，这次还好陈秘书早早察觉了尤金的脚，刘师长及时借调了巡逻机给我们，要不我们调查组的二十来人都要全军覆没了。”

“鹤翎辛苦了，这一趟把你吓坏了吧。”齐诚冽神恹恹，苍白的嘴微微有些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