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明了玩熊的胖脸，一个憨憨的声音立说：“臭宝宝还不睡觉！”

他从脚边的袋里拿一个旧旧的玩熊：“你还记得它吗，它就是我爸给我的，我把他送给你。”

陆霜明了今天第一个开心的笑，他们像是小时候一起调捣的好朋友，幼稚地讨论要怎么报复邻居家的讨厌鬼。

“时间到了，送犯人回去。”

陆霜明把熊抱了自己怀里，那只熊又说：“抱抱，要好好珍惜我啊。”

么都不缺，你放心好了。纪叔叔回国了吗，他好的吧？”

提到赵鹤鸣的睛有些红：“对不起，本应该是我的责任，现在却落在你上。”

陆霜明还在说着什么，但电话已经被挂断，赵鹤鸣听不见他的声音。他看见陆霜明对工作人员了那让他很难受的、刻意讨好的笑容，然后对方很凶地说了什么，冷淡地把他推开了。

“明明幼稚的是你好不好，纪叔叔才不会这么说话。”赵鹤鸣笑着敲了敲玻璃，“你回去跟纪叔叔说，让他好好休息，我在这里很好不用担心。”

赵鹤鸣转了转珠：“我猜他去广明扇了林玉赞两个掌。”

陆霜明赶找补：“不会不会，我爸很温柔的！我小时候睡不着他会一直给我讲故事，半夜起床害怕了会抱我去看星星。他对你也会一样好的……”

陆霜明有一个很温柔的爸爸呢，赵鹤鸣莫名其妙地嫉妒起他来。

狱警冷声训了他两句，却没敢多说什么。他拎着陆霜明带来的包裹回到房间，庄忠湛正躺在床上看书，见赵鹤鸣睛红得像个兔，腾地一下坐起来：“谁欺负你了？”

见赵鹤鸣直直盯着那只熊，陆霜明有些不好意思：“嗯……好吧，好像有幼稚。”

他哭了吗？赵鹤鸣有些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这么脆弱。或许在陆霜明面前他一直都很脆弱。

“你放心，以后她就是我亲了，我爸是omega更方便些，他帮我一起照顾，你不用担心。”

陆霜明双手把熊举到玻璃前，起它的爪，夸张地模仿着纪重檐的语调：“小鹤受苦了，我这周刚回来，很多事还没理好，下个月我和小霜一起来看你！是我轻信了姓林的笑面虎，实在对不住你和小霜，我会为你据理力争的！”

陆霜明像错事的小孩，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好，我这就回家，下个月再来看你，你不要哭。”

陆霜明了：“我爸半个月前回来的，你猜他一落地先去嘛了？”

赵鹤鸣摇了摇：“哪有，我晚上抱着能一觉睡到天亮。”

赵鹤鸣还想再说什么，可探视的十分钟已经到了。陆霜明不知所措地站起来，有些茫然地看向赵鹤鸣。赵鹤鸣尾红红的，但很快抬起笑了，底还泛着亮晶晶的光：“回去吧，这边没什么可担心的，要乖，听纪叔叔话。”

庄忠湛叹了一气，从上铺下来坐在他旁边：“我知他肯定很想你，估计也很自责，时间长了就好了。往好想想，你看咱们一个没死，都活得好好的，两个老也只是提前被退休而已，我还能和你住一起，已经很幸运了。”

赵鹤鸣有些犹豫地继续问：“我……她还好么？”

“纪叔叔这么凶啊，那他见了我会不会怪我带坏他儿啊。”赵鹤鸣不想让他再想起首相，很快转移了话题。

赵鹤鸣一下挣开了狱警的手，跑回窗前拿起了电话：“陆霜明，不要求他，不想笑就不要笑。我好不容易救下你，不是让你上赶着给别人糟践的，回家去。”

赵鹤鸣摇了摇：“没有，是陆霜明过来看我。”

赵鹤鸣想起了与纪重檐的那次会面，手忍不住摸上了玻璃。

他抬起手比划着：“我爸回来跟我说，林玉赞那孙半张脸都起来了，一没还手，任他整整骂了半个小时，原来他也知自己的不是人事。”

陆霜明一个劲地：“我在隔给租了个房，今天我爸带她去医院注阻断剂了，可能再有半年就能像以前一样，等她好一些我带她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