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如果一定要找到一个节的话，对，那大概就是从我的事总会被嘲笑，我说的话总会被翻白，我以为是朋友的人对其他人说“我都不理她她还非要缠上来，你说她有多贱啊”……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她和你有像，都是常常会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的家伙。像个小丑一样，可笑又可怜地试图讨好周围所有人，谁否定她都会让她伤心，就算是讨厌的家伙，就算是陌生人也一样。又，又笨拙，有自卑又有自傲……实在是个大笨。”

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自己所的每一件事都觉得厌恶至极，对于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反复思量的？

我说过啦，我是一个笨。

梦野的语气是十足的恨铁不成钢，但也带着无法掩饰的悲哀。

“我有过一个朋友。”她轻声说，“那孩也是一个笨，居然能和我还有朋友。”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和人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置于别人的视线中就会慌张到不知该怎么说话呢？

一些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记忆碎片再度浮上脑海。

聪明人能够理得很好吧，但是笨没有办法应付这些事。

“其实我一开始完全不想搭理那个笨的，但是风乃先和她成了朋友，所以我们总是会碰到面。我凶她的话，她就会那表情……实在受不了，所以我也只好和她朋友了。”梦野顿了好大一会儿，才又说了下去，“明明不要和我朋友就好了。”

我曾经……不是少女时期，是更早的时候，还是一个外向又自来熟的人。是一个可以和完全不认识的人聊上整整两个小时的情的孩。

“我那时候，被盯上了。理由很无聊。她老跟着我转，所以也被盯上了。”梦野忽然换上了鲁的语气，加快了语速，“那些家伙本来就很讨厌她，看到她和我混在一起就更讨厌了，所以……”

“是吗？”时槻梦野低下看我，微微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那么说，你一定没少被那些聪明人欺负吧？”

那个笑容里，有恶意，却也有愤怒。那愤怒是于什么，我很清楚。

被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安了还真是让人心情微妙……我这样想着，却也没有甩开她的手。

我安静地听着，只要稍稍仰起，就能看到梦野的脸，看到她此时此刻的表情。但我没有这样，而是微微垂着，看着自己的手指。

“不不不——”我连连摆手，慌地为原世界人民的平均智商辩解，“比我聪明比我厉害的人多的是，我是比较笨的那人啦……”

所

那是基于对与自己有同样经历的人的同情，而衍生的，对欺负人的那一方的愤怒。

所以我只能用笨的方式来应对——把自己蜷缩起来，用书籍和音乐筑起厚厚的墙，隔断自己与他人的往，藏在终有一日会将我压死的堡垒之中。

是自己跟自己闹别扭了一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垂下来看我，“你说你是另一个世界来的，那个世界的人也都是像你一样的笨吗？”

可能是从我的表情里看了什么吧，时槻梦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来，摸了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