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为卑劣的谋杀。

“你是说自杀的那些人吗？啊啊，奇怪，有几千人那么多吗？抱歉，记不清了呢。”杀生院祈荒毫无歉意的微笑着，神满不在乎，甚至微微带了一丝戏谑，“哎呀，为什么这样愤怒的表情呢？那些人你并不认识吧。而且，我必须澄清一——我没有杀他们呢，只不过是觉得无趣了，所以就扔掉了，仅此而已。”

没错，那是毋庸置疑的——狂言。

那些人不过是被毒饵引诱的可怜人，被杀生院祈荒的捕捉，被她的慈蒙蔽，被这蜘蛛般的毒妇饱餐了他们的与之后——抛弃在空无一的蜘蛛网上，在绝望中死去了。

被她的魅惑的小英雄们也不能。

我听见后传来倒冷气的声音。

由那动着神秘光辉的立方缓缓下沉——缓缓地、缓缓地，落她的手心。

“虽然答案可能和我想的完全一样，不过姑且还是问一句吧——杀生院，你打算什么？”

在那里的，不是人类。而是名为_的野兽。

“那又如何呢？”菩萨微微的笑着，那是不将人类（蝼蚁）的喜悲放中的，神佛般的微笑。

只有疯才会说这样的话。

“明知故问是你的坏习惯呢。”杀生院略一阖，再度张开瞳之时，她已经恢复了无悯的微笑，“当然是向全人类施予我的——并且为众生所了。”

“那么，我也不会再犹豫了。”

只有怪才会将这妄愿付诸实践。

我在背后略略动了动手指，为了掩盖这一动作，我对她开说了话。

“不如何。”我的语气也平静了下来，“只是定一下我的决心罢了——杀生院，你打算在连接了全人类的神之后，些什么呢？”

没有人能够阻止她。

时槻风乃的话语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当然是合这一术式，然后完成‘此世全之’这一术式了。”杀生院祈荒轻轻抚摸着那立方的表面，轻笑，“网络真是一个好东西，你不这样认为吗，八重同学？尤其是现在这样的社会，网络数据几乎将全人类的神（心）都连接在一起，所有人内心最隐秘的分都对着网络敞开了，即使是小学生也不免在上面留下自己最私密的心事——也就是说，借着网络，我能够任何人的心（神）。”

“就像是用蜘蛛丝从地狱中拉起罪人，然后看着他们在蛛丝断裂后摔死的菩萨一样。”我看着这个女人，声音低了下去，“或许无论是法律、常识还是你自己都会将这行为称为自杀吧，但是在我看来，你这与谋杀并没有两样。”

被五蕴黑绳困住的我不能。

“可你又能什么呢？”杀生院祈荒弹了弹手指，又一五蕴黑绳猛地将我束缚得更，“不要动，方才我看到你的动作了——想要挣扎吗？真是可怜可。好了，待我完成这个术式之后，再

——那不是自杀，而是被杀。

我看着她，如是宣告。

是啊，她说的没错。

明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有怎样的结果，却还是为了自己的兴趣（望）这样了的女人。

“然后呢？你打算什么——和你对你害死的那数千人一样的事吗？”我努力抑制着，不让怒浮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