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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的,被我大力的吸吮而变得猩红的舌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急促,话音未落,就再次亲了上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横在我与床之间,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按压在我的后背上。
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薄布传开,比直接触碰还显得更加炙热。
“嗯……哏嗯……唔——!”我们这次没像之前一样急着把衣服脱干净,胸膛、腰腹,尤其是那两根已经在交吻中勃起的性器,隔着三四层布帛疯狂的摩擦。
弥尔弓着身子,两根撑起的肉愣碰撞、摩擦,黏糊糊的腺液顺着玲口流淌出,沾湿了浑圆的龟头,沾湿了鱼鳃似地精沟,又沾湿了两条凸起的、隔着衣裤不断摩擦的肉楞。
最后殷透了裤子,在撑起的大帐篷顶端描绘出一片深色的圆圈。“吃,嗯……吃什么飞醋,那人可就在隔壁呢,弥尔一会叫的大点声,让他们知道咱俩有多恩爱不就好了。”
借着换气的间隙,我撕扯起弥尔的衣服。
弥尔憋红了脸,一句话不说,动作却不停歇,同样抓着我的衣服,不愿服输。
结实的布料在我手中脆弱如纸片,布帛断裂的声音带着激烈的情欲,将刺激兴奋的感觉迎面轰击,“你会认输的,大胸大屁股的弥尔。”也让我摒弃一切,很是欠揍的调侃道。
弥尔死死的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尾巴缠在弥尔的腰上,调转了位置的同时将手向下探去,捏住那两片肉唇,隔着裤子又掐又揉。嗯,嘴硬的弥尔,穴依然柔软。
“这可未必。”将身上最后一丝遮盖甩到地上,弥尔翻身跨坐在我身上,会阴处生出的那片花园大敞着门户,两片嫩肉制成的门儿紧紧按压夹紧在我的肉棒上。
之前就听人说过,说什么醋味是最好的的调料、是感情的调和剂,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但是现在——果然在理。
被我的话激起的羞愤和复燃的酸意让弥尔不再甘心处于被动。
三角尖尖似的小豆被肉茎上的青筋摩擦的微硬,晶莹的淫液吐出,一层层的涂抹着肉茎,将那玩意裹的像是个沾了蜜的棒子。油光水滑,扭动间,被光映的亮晶晶的。
弥尔伏低了身子,上下摩擦了几个来归,圆翘的顶端就被那小嘴似的肉唇含住,被裹吸的坚硬,又被吸盘似的嫩穴咕啾啾的往里拖。
5、
“嗯啊……哈……嗯……”弥尔的声音急促而隐忍,已经被渴意占据的花穴被激烈翻涌的情绪和浪潮般源源不断的欲望填满。
阴茎捣入,硕大的龟头一插到底,将浑圆嫩小的腔体顶的向外凸起,也只得到一阵稀碎的喘息和呻吟。
烂熟的子宫经过长时间的开发,刚一被插入,就来回缩张着伺候着龟头,将满腔的温水噗噗的吐出。
透明粘稠的骚水被鸡巴打成白沫,顺着肉茎的抽插不断飞溅,沾到两人腿根上、滴到身下褥单上、飞溅到不远处的桌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