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孩能牵制住我？”他慢慢抬起，目光中透着一令人心寒的狠劲儿，一动不动地盯着池早，恨得咬牙切齿：

池昊见他迟迟没有回应，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疼得要命。他的神凄然，惨笑了一声，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鬼魂的幽灵：

“我没疯！”池昊的睛红红的，语气却定到斩钉截铁，像是下定决心般：“哥，你不信——就试试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他一边着泪无意识地自言自语，一边不自觉地用手去摸自己的小腹。池昊看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只觉得心里痛得要命。顾不上更多，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地攥着哥哥的手，用一近乎虔诚的语气哀求着他：

“池昊！”池早的声音几近崩溃，“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非要死我......”

“不要！不要！”池早猛地俯下去，崩溃地抱住弟弟，浑上下都在微微颤抖着，语无次地重复：“不行，哥绝不允许你死掉，小昊，你好好的行不行......哥真的活不了多久了，你别折磨哥了行吗？等哥走了，你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的，真的......别说气话，别吓唬哥，哥错了，不应该骗你......”

听到“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这句话，池昊浑一僵，他惨笑一声，慢慢地挣脱开哥哥，目光中充满了仇恨。死死地盯着池早满脸是泪的脸，他突然轻笑了一声，话语中充满了冰冷，几乎是不择言：

一言完毕，他像是失去理智般，疯狂地笑了起来，看得池早心惊。

一瞬间，池早只觉得周寒冷，如坠冰窟。他死死地咬着下，腔里全是重的血腥味。多年前的梦魇重新浮现心，秘密被池昊一层一层地揭开，片刻之间，他只觉得自己几乎不上气，仿佛有无形的绳索勒住咽，得他几近窒息。

“哥，如果你死了，却把孩丢给我......我告诉你，我就把亲手这个孽掐死，然后去你的墓碑前自杀......”

...！”

闻言，池早心里一震，脸唰的惨白。浑上下的力气仿佛都被一样，他再也抱不住池昊，两条胳膊无力地垂下来，勉扯一个苍白又疲惫的微笑，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给谁听：

“哥，小时候，你害死了爸妈；现在，还要害死我吗？”

池早闻言匆忙用手背挡住脸，默默着泪，不敢看跪在地上的池昊。他的心里一阵酸楚，张了张嘴，却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

“好，好，原来你都知了......”池早怔怔地重复着这句话，中一片朦胧，视线被泪染得什么都看不清。他轻轻挣开池昊的手，低下来，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忍不住掉下泪来。他麻木地待了片刻，最终开：

哥，我不要孩，我只要你......”

“小昊......你都知了啊，你，怎么就全都知了呢......”

“咱们去打掉这个孩，好不好？

他怔怔地呢喃自语着，整个人仿佛游离神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地坐了两秒，他突然掀开被，猛地翻下床，连拖鞋都没有穿，跌跌撞撞地就往厨房走。

你恨我吧，池昊，你最好恨我，这样哥走的就没有负担了......”

“池昊，原来你知了呀......知了好，知了就好，是，哥害死了爸妈......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那样我就可以早解脱了......

池昊心里一颤，不知池早要什么，赶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他。池早了厨房，怔怔地站在刀架旁边，仔细端详了一番，突然了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直直地就要往自己心上！

电光火石之间，池昊脑里一片空白，他猛地冲上前去，在利刃刺之前，重重地拍掉了池早手里的尖刀！在看到池早要用这近乎残忍的方式自杀的瞬间，他的心脏几乎不会动了，整个人全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