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寒山望向他所指的地方，竟是心。

尔冬充耳不闻，捂着心，慢慢弯**。

短短数日内得了蛇神的血，与枕寒山的预期相比，快了不少。纵然如此，他仍不能舒心。

枕寒山鲜少神失控，此时竟让愠怒爬上眉梢。他召回长剑，疾速收回的剑割断了小孩的脑袋，这才落枕寒山手中。

尔冬不由颤抖起来，手掌颤巍巍地摊开，他盯着掌心，就像那里有东西一般，“剑……和血。”

尸妖的脑袋骨碌碌地了片刻，终于死绝。

取了血后，枕寒山再未看那濒死的尸妖一。也许此时，这个尚未气绝的小孩在他里，与一截朽木无异。就如对待那个为救傀儡而白白丢了命的孩。

避开尸妖的手指，站起，收好竹。

如枕寒山所料，在长剑刺透蛇神膛时，尔冬见着这莫名熟悉的一幕，加之梦魇的影响，他前浮现另一幅画面。

毫无血的嘴被黑血浸染，腥味渗尔冬中。

冷的月光照着地上昏睡不醒的人群，令这地仿佛成了一坟岗。

蛇神凭借司掌噩梦的能力盘踞漠原数十年，可实际上这个大妖的修为并不厚，数个金丹修为的修士都能将其伏诛。

“这里疼……”尔冬脸苍白，攥着衣襟。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枕寒山急促地问。

古籍上虽记载了南珠术的解法，但毒之的血着剧毒，剧毒，任是枕寒山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另一则原因是，蛇神这类寒之是死不尽的，只要人世嗔念不断，终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蛇神冒来。

枕寒山看到了小孩最后的神，纯真的笑容在他中却如挑衅和嘲讽一般。

枕寒山看到尔冬的脸后，手中握着的竹险些掉在地上。他大步上前，扶住尔冬发的。

但这些年来，宗盟不曾派人绞杀蛇神。究其原因，其一，不论修为浅，修士都会被梦魇影响心境。修之人心境一毁，只会走火踏歧途。

枕寒山无措地抱尔冬，唯有尔冬那薄弱绵长的温，令他安心。

尔冬神涣散，目光虚空地落在远，他似乎又陷幻境中，前浮起虚景。

冰霜似的脸，蕴藏憎恶的睛。寒气附着肤，刺骨髓，就连呼的气都是冷的。

中弥漫着腥

不知过了多久，尔冬力散尽，依靠着枕寒山的肩膀，昏死过去。

竹里的血慢慢减少。枕寒山握着拳，在少到只剩底残留些许黑血时，他把沾着血的手指划过尔冬嘴。

枕寒山只能将他抱在怀里，纵然如此，怀中的少年仍止不住地颤抖。

枕寒山消了法阵，尔冬双脚终于踩到实地。

尸渐渐化成灰烬。

枕寒山眉锁，兴许是他杀尸妖的情景刺激了尔冬，使尔冬又陷幻境。他搀扶着尔冬，沉声说：“那些都只是假象，不可相信！尔冬，看着我。”

尔冬中发几声零碎的闷哼，随后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犹如癫痫发作的病人，四肢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