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杨堪便找他家里来，“走吧。”

烦不烦人的杨堪不怎么在乎，神情狡黠，将自己的外拉链拉开，“我也穿了。”跟献宝似得让唤林看看。

第二天一早，雨果然停了，温度理所当然的降了不少，唤林将夹层外穿在里面一层，一边嘀嘀咕咕的，“有病，非得穿两件外。”一边规规矩矩的收拾。

“嗯。”唤林不自在的扭着，想要从杨堪手中挣扎来，没料他得更。

怎么能这么没脸没的呢？唤林唯恐他说什么骇人听闻的话，“你让杨芳给你，我不伺候你了。”

雨一下，杨堪在唤林店里多待了会儿，磨泡要唤林给他手心，唤林横竖浑不过他，本就不是真的不想。

杨堪低声问，“你跟菩萨有许愿吗？”

怎么这么烦人呢？从杨堪这次回家，允唤林越发觉得他烦人，自己说不过他，老是被人压在墙角问，任谁都不会舒服。

大的压迫，让唤林有些犯怵，他烦死杨堪了，可想想杨堪没两天又得走，心里那思念又开始蠢蠢动。

外的领了一截儿来，唤林瞪了杨堪一，单手整理好衣服，“穿了，烦人。”

“你真来签啊。”本以为杨

见不得的又离不得。

“你撞的，你不给我，我后天就得船了。”杨堪是打定主意赖上唤林。

“我许了。”杨堪又，“求我个好签。”

“我不啊。”唤林理亏说不过他，只能甩脸耍浑。

雨后格外冷，尤其是山间，破败的植被在冷风中摇摇坠，两人在山底下了车，迎面而来的气，让唤林为之一振。

唤林无语，有病。

这雨杨堪早就猜到，也下不了多久，“去啊，你不想陪我去啊，说好的，明天下刀你都得陪我去。”

“没有。”唤林真没许，那么多人许愿，菩萨也记不住他啊。

怎么啊。”杨堪面苦，显示他伤号的弱势，“我一只手怎么啊，你心疼心疼我啊。”

“啪嗒啪嗒”门外忽然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找到岔开话题的机会，唤林目光越过杨堪的肩，“下雨啦，明天还去吗？”

那谁不喜故作姿态，让对方死赖脸的求着呢？只是暂时唤林他没明白他这心态是怎么回事，反正是对待杨堪的，是独一份的。

捐过香火钱后，两人一拜了菩萨，人心很奇怪，平日里说着不信邪神佛，不讲迷信，真当面对佛像时，又心存敬畏。

少冤枉人，自己哪说了不陪，再说了，都是杨堪一个决定的，什么时候和他说好了，不要脸。

了庙门，门依旧是先前那位卖东西的和尚，杨堪了唤林的手掌，低声问，“你在他哪买的啊？”

大抵是下过雨的缘故，今天上山的人不多，两人一路听着鸟鸣，时不时闲聊上几句，个多小时后，总算是看到了庙门。

“冷？”杨堪握住唤林的手掌，揣自己上衣的袋里，又伸手去拨开唤林的上衣领，“你穿里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