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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叹(十)(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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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载,“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

而万龙山位于北疆,照理说应当是不适宜鲛人生存的。

不等谢清呈细想,那鲛人再次越出水面,双颊与尾上的鳞在水晶兰的微光下映得发亮。

与传闻所不同,这只鲛人面色青紫,长发如墨,獠牙自嘴角露出,若单看这些,更符合老一辈口中蛇妖的形象。

它张开血口朝这边扑过来,却又因为鱼尾的限制无法靠近。

谢清呈将绣春刀收回,取出自己的弩来——此器有灵,可在使用者的命令下随时幻化。

连弩不同于普通的弩,一次可搭多支箭矢,因此,连弩对操作者精准度和力度的要求极高。

男人向后迅速退了几步,揽过贺予的腰行至树上,寻了根坚韧的枝干立住。

怀中少年的身体并不似看上去那般柔弱,肌肉线条在轻薄的衣物下灼烧着掌心。

谢清呈在这份温热下有片刻怔愣,一时没了动作。

“小心!!”贺予费力的站直身子,抽出发间的玉簪朝前甩去——

谢清呈下意识侧身闪躲,手臂不忘收紧将贺予带向自己。

“哧——!”

黑红色的血液随着发簪破开血肉的声音一同甩在谢清呈身上,因为贺予被男人护在怀里倒没有沾染半分。

鲛人的血液被水流稀释,重新倒回潭中。

谢清呈方才目测那鱼尾至多七尺,因此选择了距岸将近九步远处的老树,应当是极安全才对,这鲛人又是如何近身的?

他扶好树干朝下望了一眼,顿时明了。

此刻整片林域已经被潭水所覆盖——也不知水源于何处,竟能有将近九尺深。

而贺予由于方才一番动作,此刻更是晕得厉害,整个人靠在谢清呈怀里,全凭男人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眼见鲛人又要再次来攻,谢清呈只好抽出一张符篆,暂时落了结界,准备勉强抵挡一会儿。

“匕首。”他向怀中人伸手。

因为男人语气中所带的指令性太过强烈,贺予下意识将手中的匕首递给他。

谢清呈用匕首在手心处划了一道,血液汩汩涌出,顺着掌纹延伸开来。

不知是不是贺予的错觉,那些猩红并不似常人般鲜研,反而是带有些透,隐隐映着灵光。

在血珠接触符篆的一瞬,整个结界焕出极灿的蓝金色,顷刻覆盖二人所在的枝杈。

那鲛人甩着尾冲过来,腰侧鳞片直矗,边缘薄如蝉翼,只一眼便知若是扫至皮肉会有多疼。

它掀起的巨浪随动作扑到二人面前,却又见其中有阵阵黑雾挥散。

“果然。”谢清呈喃喃。

而后他再次搭上三支箭矢,隔着结界朝对面射去!

“刺啦——”箭矢裹上破开的结界疾速冲去,首支正中鲛人的肩颈处。

不等它拔除,紧接着的两支箭矢迅速打在首支末端,向前推进,竟直接将那处伤口穿透!

“啊——!”

刺耳的哀鸣惊动得飞鸟旋于天际,却又由于暗沉的暮色只能听见簌簌叶响与阵阵风呤。

结界的金纹勉强照亮了方才打斗之处,潮水已退去一尺,染作暗红。

鲛人也许是太过疼痛,眼角渐渐的淌了泪,有着珠光色的晶莹。

传闻鲛人落泪成珠,可它却并未固化,凝胶似的滑落,渐渐滴在伤口与水面上。

谢清呈还没缓口气,就在光中看到原本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时便恢复原状。

“它不是鲛人……”贺予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脸色白到极点,“她是……母亲……”

母亲?!谢清呈偏头看向他,眸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并不完全是……”贺予没有继续解释,“你靠后,它有魔气。”

说完,他掐诀唤出白玉笛,失了血色的唇贴在第一个孔洞处,合眼轻轻吹动——

柔缓的乐音牵动潭水掀起骇浪,朝着鲛人所在的位置扑过去,绸缎般的水纹随着节奏曲声转急而破碎,化作牢笼进行困囿。

毕竟是深蛟潭的主人,水笼无法作长时间的抵挡,且跟着鲛人的移动而移动。

谢清呈看着少年越来越不正常的面色,眸中的担忧无法再被掩住。

可他不能打断贺予,只能这样看他强撑。

鲛人很快来到贺予面前,二者之间距离不过咫尺,也是因为它靠的太近,在法术的光下谢清呈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贺予说是“母亲”——那张脸与他少时所见过的贺夫人一般无二!

四周的潭水依然不断的续往牢笼,鲛人原本的蛇瞳竟有一只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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