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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谢清呈只能尽力的偏头躲开他的攻势,额头的青筋都暴起。
可不多时,他便开始觉得费力,不知道是挣扎太过用力的缘故还是如何,浑身似乎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贺予此时早已不再坚持攻掠男人的口腔,转战脖颈处上下游动的喉结,一点点如轻羽般舔舐着。
扪心自问,他并不喜欢男人,甚至是厌恶这种结合,但自少时谢清呈这人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后来更是满口谎言,如今有机会将其拉下神坛,贺予自然乐此不疲。
而且蛇性本淫,借着蛇妖的影响,他急切地想通过谁来疏解自己下腹的欲望,在这山林之中,谢清呈显然是个最好的选择。
随着腿间物什越来越硬,贺予几近粗暴地撕扯开男人的衣物,腰封也被强行扯下,弃掷一旁。
蛇尾的细尖自他脚踝处向上游走,在臀尖搔过后又挤进臀缝,朝着那处隐秘探索而去。
谢清呈自然感受到了后方传来的异物感,只是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开口辱骂:“你要干什么!!贺予!妈的,我让你停手!!!”
可贺予性致正上头,怎可能听他的话,闻言反而更加起劲,身下巨物昂首着从玄色鳞下的泄殖腔内伸出,硬挺地顶在男人小腹,缓缓磨蹭着。
他低头吻在谢清呈的耳廓,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去舔弄,羞耻让男人的胸前都染上红色。
谢清呈由于失力,双腿已经松了劲不再能挣扎,蛇尾自然也感受到这点,于是最后在他臀部戳弄几下,解开了所有禁锢。
谢清呈当他是尽兴了,还没吐出一口气,双腿就被握着脚踝抬起,手腕也被蛇尾牵扯着向贺予的方向一拽,整个人以一种极限的方式被突然折叠,下巴正好磕在膝盖骨上,钻心的疼。
他本想破口大骂,却由于疼痛使然,张嘴而出的是呻吟:“啊……”
“哈哈……”贺予低声笑着,在他腿间吐气,吐出信子舔舐自己修长的手指,媚骨天成。
“大人这里可真是紧得很呢……”他说着将刚刚润湿的指节探入臀缝间的肉穴,生疏地按压。
谢清呈浑身一颤,感受体内的手指四处抠挖着强行扩张。
——贺予毕竟是在风流场所待的久了,对于龙阳之好也了解些许。
指节的活动渐渐不再如方才那般紧致,竟可容纳下三根手指。
这样差不多行了吧。他将手抽出,转而去抚慰自己矗立多时的阴茎。
“滚!!呃啊……妈的我让你滚!!!”在贺予试图将腿间巨物放入的时候,谢清呈再次剧烈挣扎。
“看来是毒液渡的不够呢,”贺予放开他的双腿俯身过去,毒牙寻到方才脖颈处的两点,破开刚凝结了薄薄一层的血痂狠咬下去。
上身注着毒液,下身也不停动作,少年骨修白皙的手扶着青筋盘虬的阳物逐渐顶进去。
不知是扩张不够还是那孽根太过粗大,竟只能堪堪挤进去一个龟头。
后穴的撕裂感几乎要人崩溃,谢清呈的双眸瞪大,血丝充斥整个白眼球,目眦欲裂。
谢清呈在这痛苦的要命,贺予却还在试图顶进那方窄紧的穴:“怎么进不去……”
他记得南风馆里那些倌儿都是这么被操的啊,怎么到自己这里反而被推拒得厉害。
想到这,他抬手拍在男人结实的臀尖:“你松开点,我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