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你知吗，每当你对什么好奇，又想假装很酷时，就会这样非常冷淡地说话，但是尾调会这样上扬。”他用手指了个上扬的动作，“你想想你刚才是不是这样说话的。”

他们很快坐上士，林奈挨着法布尔站着，还在手舞足蹈地试图拉他伙。法布尔忍不住提醒：“拉好扶手。”

法布尔：“确认一下你里面别又穿着女装。一会儿我们忙起来，你别再半路跑去直播。走，定位定好了。”起抓起外和电脑。

林奈捂住：“你变态啊？”

林奈：“没想到你还会对这个兴趣？”

小胖，今天的直播是几？

林奈嘴里说着“当然不会！”，偷偷掏手机发消息：

啊！林奈忽然想起来有这么回事。为了扩大直播室的引力和新鲜，他们要雇一个男人加团队假扮他的男友，还得付他工资来着……一想到要和陌生人合作，林奈痛恨这个主意，正打算刁难所有的面试者，让他们知难而退。

林奈：“你看，你那么关心我，不如名正言顺地关心我！”

过于无理取闹，法布尔居然被气笑了来：“说真的，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你可以问问伊尔莫，那家伙长得不错，也很需要额外的钱。”

直播从法布尔嘴里提起，令林奈想起那天，当他解释清楚那些女装的作用时，法布尔一脸恍然大悟，松了气的样，不知之前误会了什么。后来还一定要看一他的直播，不巧连着看了两期，林奈都穿着从法布尔衣柜里偷来的衬衫，领开得很大，还没穿。法布尔当时的表情彩绝，很难用一两个形容词概况。

林奈：“对啊。但是在我的粉丝里，他们相信我有了男朋友，经常穿他的衣服，还会秀一秀他送的礼，顺便说，我可从没你这里收到过任何礼。如果尊重唯心主义事实，那么，在我的粉丝的世界里，我的确就是有男朋友了。只不过在我的世界里，我不仅没有男朋友，而且我压是个男的。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要看你在谁的世界里提问。”一番词夺理后，到手机震了一下，是亨利发来消息：

走在去往公站的路上，法布尔随问：“说起直播，你的直播怎么样了？”

法布尔：“只是另一个寒暄。”

林奈：“毕竟也经常穿着男友衬衫上镜。”

法布尔：“并不兴趣。就是避免同事之间尴尬的寒暄而已。就像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不有任何特别的意义。”

法布尔又推了推镜：“你好像很了解我。”

林奈说：“只是你太好猜了。言归正传，算是吧，至少在我的粉丝里是的。”

法布尔若有所思。

林奈欣然说：“你嘴的样还有可。说起你兴趣的直播，谢谢关心，我的直播事业蒸蒸日上。大家都好奇我的男朋友。”

法布尔：“……那些不都是我的衬衫吗？”

林奈胜券在握：“有工资，不是在担心经费不够用吗。”又循循善诱地说了些好，比如多么轻松就能赚到多少英镑，然而法布尔不为所动，仿佛拒绝发传单的健房员工：“不了，谢谢。”

今晚不直播，你忘了吗？今晚面试你的“男朋友”。

林奈：“……哈哈哈！”

法布尔掏手机来，定位下一个工作，正忙着，手突然伸过去勾住林奈的汗衫衣领，扯开他的领往里瞧了瞧。林奈的汗衫里面自然什么也没穿。

可不想夸你。总之，和你揍我时那疯劲儿不一样。”

法布尔看起来楞了一下，没有接话，于是话题中断。他们沉默着走了一段路，法布尔推了推镜，淡淡地问：“这么说，你真的有男朋友了？”

虽然话难听了一些，但听到“信任”，法布尔的确是一怔。

林奈鄙夷地说：“我不和没有任何信任的垃圾人类合作。”

林奈瞪着睛想了一会儿，猛地扭看法布尔。法布尔假装没注意到那两亮得刺人的目光。过了一会儿，一句话轻飘飘地飘过来：“小天使，有兴趣我的男朋友吗？”

“你认识我也只

法布尔极快地回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