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后穴撑的极大,后庭褶皱全无,死死箍住炽热,嫖客玩弄臀肉的同时还不停挤压。
后穴口边沿糊满一圈白沫,退出来的时候小倌拨开屁屁,白色液体被挤压出来,被肏的地方俨然成了肉洞,白浊顺着肠壁流出。
还有一个秋千的玩法,一小倌带着满腿泥泞从秋千上起身,秋千上有一根粗翘挺拔的木茎定在上头,有另一对人坐上那处,新来的小倌大呼一口气,一手扶着木茎,另一手掰开后庭,噗嗤一下坐了下去,他难耐的浪叫一下。
吸的嫖客双眼通红,掏出紫龙插进小倌花穴,急匆匆的也坐上去,两人重量压的秋千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小倌被两根大肉棒插到发骚,娇喘吁吁。
“爷是在大堂坐,还是上二楼雅间?”热情的龟奴小二招呼道。
“二楼雅间。”袁青霄面无表情的拉走宕机的曹芜,这里太污浊了,他没眼看。
过了一会,老鸨突然来了,袁青霄与老鸨到雅间外交谈,曹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独自喝小酒不理会,那老鸨在外头心领神会,拿出一个小瓶子给他,大少爷袁青霄立即给塞了一锭银子。
袁青霄拿着瓶子,嘴边勾起邪魅狂狷的笑,他进门一瞬间装作无事人一样,曹芜没有发现。
“花魁出来了!”大厅里的嫖客见厅堂中心飘出熟悉身影,不少嫖客停下对小倌索取。
一个清雅男子翩若惊鸿的从台后上来,拿着一把折扇展开起雾,扇面之上还带着几缕飘带,更是添加些许仙气,整个舞姿就如同在海里优雅起雾的水母,加上男子本身就是个大美人,更是吸住众人目光……
“不许看他。”袁青霄吃味的双手捂住曹芜双眼,果然这勾栏妖精多,他才出去一会,曹芜的魂都要被人勾走了。
“人家长的好看还不许我多看看吗?”曹芜不知道这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袁青霄突然黑着脸把门窗关上且闩死,挡住曹芜视线。
“袁青霄,你这又是干什么!”曹芜气呼呼的就要去开窗,袁青霄上去就把他抵在门上,曹芜酥胸如今已成水蜜蜜的桃子,挤在雕花门窗上卡到变形,袁青霄把他裤子扒下,低头吃曹芜下头小穴。
“不要……哈啊。”曹芜俊脸一红,袁青霄的鼻息全打在他的臀沟,呼的曹芜臀沟痒死了,他难耐的摇着屁股。
袁青霄吃的啧啧作响,伸出舌头与阴唇吻的难舍难分,肉穴流出骚液,袁青霄灵活的舌头还模仿性器进出,舔弄的曹芜丢盔卸甲。
曹芜第下体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瘫软成一滩稀泥,扶都扶不起来,袁青霄只好将人摆弄上床,将两人衣服皆褪个干净,抱住曹芜身子。
床是靠墙而放,那面墙居然还特别附了一层南洋来的镜面,两人身子各处都看的分明,这无疑刺激的袁青霄更加狂野,把曹芜上半身抵到镜面,两滴鲜艳的乳尖挤在上头,镜上留下一对肉粒乳印。
“今天不做上一下午你休想要逃。”袁青霄与曹芜两人都是跪坐姿势,他说着将曹芜的大腿挤开,曹芜这样合不拢腿也没地方躲,背后的袁青霄草草插了两下后穴就一挺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