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宇反驳：“我不喜男人。”

宋黎掀开薄毯，赤的，前的珠骤然受凉，充气似地立了起来。

宋黎垂着，心里盘算起来，辜宇虽然招人讨厌，心却不坏。

宋黎顺着声音看去，辜宇正靠在榻榻米上打游戏，地上堆着一些健材，墙上还有张球星的海报。

“你这人讲不讲理，是你先为难我，搞得我工作量倍增，又扔我的鞋。而且打我搬这屋，你给过我一个好脸吗？再说了，我可没说你是变态，充其量就想教训教训你，我了你一顿，又伺候了你一场，这就算一笔勾销了，你也别给我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

“不过，跟我比起来，还差那么一。”

宋黎浑无力，嗓也痛，然而昨晚被人使用的地方却，辜宇说的收拾应该是指的这个，这人还算有良心，不过，他可没忘记辜宇要挟他的事。

辜宇看他呆呆脑，和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样相去甚远，心想，生起病来还像个人，又想起自己的荒唐事，这时竟颇不自在。

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他瞄到宋黎皱着眉，脸苍白，唯有那嘴血一样的红，或许因为昨晚的亲密，辜宇竟有些不忍，鬼使神差地问了句：“要喝吗？”

“杨飞，今年新来的，打小前锋。”

“想玩的时候投，不想玩的时候离，别无其它。”

辜宇本来也不是小肚的人，见宋黎搭理他，之前的事就算都揭过去了，此时又开始嬉笑脸，大言不惭：

辜宇听他这没没尾的一句，突然有摸不着脑。

“再看吧。”

昨晚，他故意浴室里一番试探，辜宇对自己不但不抗拒，甚至掌握起主动权，比起，能把他生生的大活人岂不更快活。

辜宇起去客厅倒了，走到床边递过去，宋黎望着杯，没伸手接。

“现在的人，不都玩得很开吗”

“宋黎，不，宋工，我实在不是故意的，你的秘密我帮你保守，你就当被狗咬了，忘了这回事，行不行？”

自己怎么跑到他房间了，宋黎的睫散散垂着，半天才眨一下睛，难得几分弱态。

宋黎闻言，轻轻地嗯了一声，也许因为生着病，声音微柔地像日的细雨。

“我说了，你可以把它当成一场游戏，参加游戏，不论份。”

辜宇心旌摇曳，听到宋黎似有若无地哼了一声，猛然回神，一把拉过毯，盖在宋黎上。

“我厉不厉害你还不知——呢”

宋黎任他神巡视，自顾自地垂眸，手指一拂过微的，尖像从渊里探的，灵活地左右舐，被涎泽的指尖从下颌蔓延到锁骨，一路向下，在殷红的上逡巡。

“你很厉害？”

“下周打决赛，好像是跟你们门，我去看过你们比赛，6号攻特别猛，一拿到球跟打了血似的，特拼。”

辜宇真恨不得把他这张嘴封起来：

一句一句，轻描淡写却诱惑之际，哪些本能的律动、炽的息涌辜宇的脑，望叫嚣着，理智却负隅顽抗，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没法放纵自己答应。

何况，自己要是把他拉下，他要想用这事威胁自己，也会有所顾忌。

宋黎却抓住他的手腕，上勉力撑着，嘴凑到杯边缘，小小啜饮起来。

他发着，嘴也饱胀血，一张一合的动作，莫名地让辜宇想到他下面那张嘴，连忙挪开视线，扯别的：

宋黎用手指搓着退烧贴的边缘，半晌：“要玩个游戏吗？”

辜宇的破锅底嘴差又没搂住，一句话一波三折，总算圆了过来。

辜宇机关枪似的一顿突突，末了还嘀咕：“老长这么大，忙前忙后地伺候别人，这还是一遭。”

“成人游戏。”

辜宇看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耿耿于怀，想着自己毕竟了人两次，他是虫上脑还是什么原因，也不能穿上就不认人，于是嘴上也：

“到时候来看呗，我记得你还是你们队的后勤呢，到时候不得发发，加加油啥的。”

“何况，你已经迈开这一步了。”

“什么意思?”

“我是变态，你上了我，那你是什么？”

辜宇嘴角的笑挂不住了，他望着宋黎，里充满不解，老都歉了，这又耍什么样。

“那个，昨晚你发烧了，我给你收拾了一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辜宇以为宋黎又犯了净病，嫌弃是他用的，正要收回手。

宋黎睁开：“你对我——的，好像很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