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君灵平静：“妾知。虽然妾不才，但也有些拳脚功夫，更别提妾久仰虎威军大名，早就起了参军的心思。这次借这个机会，妾斗胆恳请这位大人替妾问询一番。”

她的轻功步也很快，但离沈昌时还差远了，所以等她到的时候，沈昌时已经等她很久了。

旁边的楚笙一心二用，手上动作没停，却竖起耳朵探听这边的动静。

横着挥，竖着挥，斜着挥，各式各样的挥法。每挥十下楚笙自己就要报数一二三，虽然秋天了，但是秋老虎卷过整片大地，上的烈日一都不比酷夏温柔，楚笙一般报数报到十，也就是挥到一百下的时候，她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沈昌时一眯：“你要参军？”

楚笙记不清了。

印君灵看看楚笙，：“那妾就不打扰了。”

但是这次陈影没死，还活得好好的，他们的儿也活蹦

而这一次比原作提前了多少年来着？

楚笙想，有她军训教官那觉了。

在楚笙报数报到二十三的时候，她觉到旁边多了一个人，扭一看，十几米开外站着的那个人不是印君灵又是谁？

她名义上的师父其实除了一开始的暗，什么都没教，反倒是这个说好的临时师父沈昌时才是真的万能。

“是。”

午间吃饭他们是一个帐篷吃的。

今天的训练内容像昨天那样枯燥，她已经挥了整整四天的刀了。

不过军训教官只会教正步齐步走，不会教楚笙怎么杀人。微！信！公！众！号：糖！铺！不！打！烊

“无论付什么代价？”

楚笙忍着不适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学。

沈昌时：“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印君灵居然还要参军。

言下之意就是印君灵不适合。

印君灵低：“不知大人可否替我问一问王爷，虎威军还收女兵吗？”

“别慢”已经成了他的禅了。

沈昌时自然是早就注意到印君灵了，他对楚笙又说了句“别慢”，就朝印君灵走去了。

一个下午三个时辰，他要暴喝十几次。

“无论什么代价。”

印君灵边抱拳边悄悄打量沈昌时：“不知这位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一介女坐上了明州地下皇帝这把椅上，印君灵可谓是大名鼎鼎。

是以沈昌时并不是第一次见印君灵。

昌时的刀法也很彩。

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沈昌时上下扫视了印君灵一圈：“你已经不算年轻了。”

沈昌时：“好。”

楚笙手上动作加快，由砍变劈，脑中却在快速思考——失踪已久的剧情好像又上线了。

楚笙慨一番，疾步向空地飞跃而去。

沈昌时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也不到他来怜香惜玉，所以每当楚笙吃力的时候，沈昌时就显得格外冷酷。

印君灵之前在明州并没有见过沈昌时，但沈昌时可是对印君灵久仰大名。

然而今天似乎格外不同。

沈昌时最近已经在给她铺垫杀人的方法了。

楚笙竖起的耳朵在沈昌时看过来的目光里耷拉下去。

“多谢。”

楚笙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医学生的一天——要学人哪个地方最脆弱，最致命，也能最快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