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下来，孟胄差忘了排净是怎样的觉。他的膀胱一直都被要求储着分，憋胀的觉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而存得多了更是会到肚里绞着一般的痛，甚至觉得肚已经涨得快要破掉，只有这时教习才会恩准他多排一些。上次不小心失禁，恐惧占据了孟胄全的念，生不旁的心思来会。

等那声音消失了许久，他才大着胆抬望去，后已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鸟雀停在不远的地面上。

孟胄用了所有的力气收肚，刚想要请罪就听萧衍冷冷地说：“继续。”

萧衍带着人走到角落的一颗树旁。那是颗上百年的古树，壮的树有五人环臂般，而茂密的枝叶则笼下一片昏暗。

不住的前列不停地涌，顺着大下去。孟胄不敢想别人中自己是什么样，只是快步跟着。

没有过多的时间伤悲秋，孟胄很快就整理好了思绪，他赶忙去净室洗了个澡，把自己上的污垢清洗。

那两个字就像是控制着下的开关，没等孟胄反应过来，淡黄的就源源不绝地从里排，顺着石块到地上，还有些在石块上形成了一滩小洼，很快就把孟胄的膝盖浸泡其中。

树叶的清新气味掩盖了不少的味，萧衍听着均匀的声听了好一会，才移开自己的脚，与此同时，那声音也停了。

“是。”孟胄听到后有人落地的声音，接着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月光只从叶中照来，印斑驳的几光亮。晚间风凉，起一片沙沙声。

一排外，胀着的肚也一消了下去，当最后一滴排完时，孟胄跪在那，不敢置信地抚上自己的肚。

萧衍绕着树转了一圈，才找到心仪的位置，“过来，跪这。”

“啊——”孟胄被吓了一，全凭萧衍抓着的手才没有跌下石，可关一时没收住，淅淅沥沥淌几滴。

孟胄绕到树后，才发现那立了块大石。在萧衍的目光下，孟胄跪到那块石上，凹凸的石面一下就陷膝盖里，硌得生疼。

如今，孟胄才觉是如此轻盈，就算用手指戳着肚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适。这曾经习以为常的觉现在却成了他最奢侈的妄想。

尽没人监督，孟胄还是不敢起，他就一直跪在那块的石上，连举着的手都不敢放下，用极缓的速度排着，有时还不自主地停下来，像是怕超袋规定的量。

萧衍也跟着站了上去，他的手拉着孟胄的手腕直指空，靴分开孟胄的抵上后，然后用力将男人的向前踢去。

才又拿起上的导了后。

“悟不错。”萧衍赞许，“排完去洗个澡，然后到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