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被他摸得一哆嗦，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里又升腾起了一希望，连忙握住他的手，急切地说，“我，我还是要去，我不能在这儿，你不能关着我……”

“不愿意就算了。”许衍凉凉地说着，把莫然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掰下来。“你可想清楚，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跟他说话的机会了。”

许衍里的神更了一层，听到少年就这么间接承认了他的不良用心，他心里竟然疼得厉害。

莫然用手胡的着脸上的泪，不断地泣着。

“你真的喜他？”

“周哲？你要见他？”许衍皱着眉，用手抬起莫然的下，有些不快地说自己的猜测，果然看到莫然神一僵，开始慌起来。

少年突然听这么一问，羞红了一张脸，又连忙摇了摇否认，怯懦地解释，“不是，我不喜他……”

“我，我要再想一下……”莫然说，里有些失神，浑浑噩噩地转往床边走，许衍皱着眉看他，瞥到地板上一片鲜红的碎玻璃，脸一变，一把把少年抱起来放到床上，蹲下检查他的脚。

“老师，我真的不能留在这儿，周哲会担心我的，我刚答应和他在一起，不能就这么消失了……”莫然鼓足勇气说，但那勇气在许衍刺人的注视下很快耗尽，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咬了咬，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又加了一句，“起码，起码让我跟他联系一下，让他别那么担心我。”

“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许衍冷笑一声，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起往外走，他动作有些突然，少年呆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跑过来拉他，动作间脚踝上的银链发清脆的响声。

许衍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亲了亲莫然的额，把他放到床上，“我去拿医疗箱，你乖乖地等着。”

两只藕似的白脚掌都被玻璃划了几浅不一的，右脚的伤最严重，不断往外冒着血，看起来目惊心。

“你母亲把你卖给我了，用你换了一房。”许衍不不慢地说，看到莫然愣住了，顿了顿才继续，“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

莫然躺在床上，手捂着脸，特别轻地应了一声。

莫然怔怔的看他，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哭嚷着推他，“不要你碰我，不用你，你放开我！”

“我，我……”莫然游移着视线，有些不愿意说。

许衍有些愉悦地摸了摸莫然的后颈，就像摸一只圈养的小动，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所以，乖一，你现在只有我了。”

许衍在门站住了，默然不语，冷冷看着拽着自己手臂的莫然。

“好，你给他打个电话，提分手。”

许衍的怒气全变成苦涩压在心上，伸手把莫然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抚他，“乖，听话，别动了，会疼的。”

“而且我帮你办了休学手续，没人会怀疑到你的失踪。”

“老师，老师你别走。”

莫然不可置信地看他，泛白的抖了几下都没说话来。

许衍可不信这个把他骗得团团转的小骗，会真心喜上一个同龄十几岁的年轻人，但少年下意识的表现让他腔里充满了怒气。

许衍呼都要停了，可莫然还是一副失神的样，想收回去的脚被许衍一把攥住，许衍怒，“别动！你是个傻么！”

“你去什么？”

“……许衍，我好疼。”

莫然是真的愣了，内心咋，原主母亲也太无情了吧，一房就把她儿换走了？不知是什么样的房，要不是别墅他可就要骂人了！

声音求饶，“老师，我错了，你放我走吧，我再也不缠着你了，我想去……我，我还有我妈妈，她会担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