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罢了。”顾晏海轻嗤。

闫路站稳了就三步并两步追上去，当着一群娥的面掏小药箱里的宝贝，他饲养的药蛇便嘶嘶的吐盘上他的手臂，药蛇黑鳞光，形壮。挠了挠它的下，闫路笑意满满地抬臂，黑蛇便蜿蜒前行绕着爬上顾晏海肩缓缓环住他的脖。

上景和，还不够吗？

“是，大将军。”

闫路这么一倒是提醒了顾晏海一件事，他虽是重生而来，大抵知今后朝中走向，但唯一的变数恰恰是他顾晏海。中人多杂，他这几日对景和态度的转变必然传各方各党耳中，不久孩的降生也将决定这些人下一步的走向。

“这么笃定？”

小娥们被大蛇吓得容失，惊呼一声纷纷跑开，留了大将军和密医先生……与一条大黑蛇。

明日湖心亭之约，他倒要看看景明要说些什么。

他们的孩若是男孩，那便是未来国家太候选人，境地危险，但景和皇位也能稳固几分；若是女孩，那免去皇位之争，然群臣又会上奏言嗣稀薄。

“将军，陛下留在金銮殿与丞相议事，此时正动往元殿来。”潘群旁的小太监拱手禀报。

能把药蛇叫成小乖，普天之下怕只有闫路一人了。顾晏海神态冷漠地看着老友抱着快和他一样长的黑蛇亲亲抱抱，心里无比想念自己的小皇帝，拧着鼻梁骨痛：

每一步都是无法回的选择，通往未知的结局。

“你就是把大黑带来给我看的？要说什么快说吧。”跟了自己一路还唧歪个不停，顾晏海都大了，盯着药蛇又补充一句，“陛下下朝前把大黑藏起来。”

里殿外，瞧见大将军时连忙施礼请安，又捧着昨夜景和染的垫问：

这样看来上辈的记忆似乎没有多大作用……

顾晏海转，望着之前拧过小皇帝脸儿的手掌，心中已有答案。

“自然。”顾晏海抬眉笑，眉宇间却凝结一凛然怒气。

鹤林军镇守皇城？顾晏海重生来一直守在景和边，对外之事不甚了解，这和上辈也不同，一时没反应过来，反问：“你确定？不要看官服上是鹤就是鹤林军……御林军官服上也有鹤。”

“我知了，下去吧。”

“不必……洗净晒再送回来，陛下喜这垫的面料，多送几个过来。”

这么一问好像是这样，闫路抓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想破也不记得那衣服上是什么鹤，往窗外一瞧时候不早，以药糊的名义赶逃跑了。

“好吧。”闫路耸肩，玩够黑蛇又把它装小药箱里随带着，抱臂，“哦对，我来的路上看见镇守皇城的是鹤林军……你们鹤林军什么时候开始镇守皇城了？”

“……这条蛇怎么变得这么胖。”顾晏海问，手里动作没停，快速利索地将其打结扔回闫路怀中，他还记得当年这条蛇轻盈小态。

黑蛇完全绕上大将军的脖，还颇通灵地伸长脖凑到面前与他对视，黑蛇尖瞳倒映着大将军面无表情的俊容，鲜红的蛇信瞧着就要及他的嘴，只见顾晏海一把抓住它的嫌弃地从自己上扯开，就差打个同心结了。

“知了知了……”闫路白了他一，抚摸着黑蛇的正，“现在民间都传闻皇帝陛下要除掉你们顾家…顾兄，你怎么看？”

“天哪你居然把我的小乖打结！”

“将军，这垫可要扔掉？”

上辈他也是错信景和除顾家才完全信任景明，与他暗中勾结，架空皇权，造成景和在朝中孤立无援，最后被而死。指甲掐中，顾晏海怒极反笑，不过好在老天有，让他重来一回悔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