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呀。”景和掀起帘。

两人都很小声，毕竟两个宝贝都太小了，他们实在害怕说大声了就吓着宝宝们。景和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在顾晏海面前喂，脸颊泛粉，垂下的睫羽掩住底赧然眸光，满都是这个笨笨的小宝贝。

“唔……还有公公呢。”景和很小声。

景和将小宝往怀里又抱了些，恢复有时蜷缩的姿势，闷闷地没开。留在顾晏海手心的那缕长发似乎象征着他们的关系，单薄、易断的一小缕。

“你还委屈啊，我才委屈。”顾晏海轻斥，指着大宝又指着小宝，板着脸，“你看看，儿都有了俩，你还说我们只是君臣。”

小宝贝蹭了半天终于住，鼓着小嘴，乎乎的脸挤着爹爹雪白的，差明显。顾晏海自告奋勇地接来大宝，将他放在床边，着他的馒小手和小皇帝袒在外的小臂比对，又：

顾晏海趴在床上笑骂：“小混……”

“和儿，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没有……”

“唔…小淘气。”

“哥哥吃饱了吗？这么快…再吃一吧。”景和拍着小宝圆的小肚，拧着眉忧声，“我这里没什么事…宝宝夜里可能还要醒几次，哥哥要不去偏殿睡……？”

“你就有。”顾晏海掰着手指和他算账，“先是刚才让我去偏殿，再是昨天上午让我去厨房，还有……”

“是啊。”

景和抬，轻声问：“他好像比哥哥小一是不是…？”。

“看来肤随我。”

“我们是什么？”顾晏海挑起景和鬓边的一缕长发拢在掌心，“我们之间有很多关系，比如君臣、比如帝后、比如夫妻……你觉得我们最先是什么呢？”

顾晏海非常羡慕。

顾晏海很有耐心，轻握着这缕长发俯吻住大宝的脸。乎乎的小家伙得齐了父亲和爹爹的亲吻，睡梦里也偷着乐，裂开角了一嘴。

顾晏海无可奈何地笑了，又气又心疼，抬手毫不客气地往小皇帝眉心弹了一记，凑上去撞了撞他的额，得到小皇帝委屈的神。

烛光清幽，夜气渐重，顾晏海怕景和着凉，自己的发后便拿来披肩给他穿上。正巧闫路把后炖着的药膳粥送上来，大将军便端着碗一勺一勺凉了送小皇帝中。

“宝宝还小呢。”

良久，景和才轻轻开：“是君臣。”

顾晏海失笑：“但他把哥哥给打哭了。”

“好吃吗？”

“那就好。”

景和现在不易吃太多，一碗粥下肚就足够了。顾晏海谨遵医嘱，也不让他吃多，扶着他侧躺回床，趁着小皇帝逗孩的功夫刷刷两结束晚膳又奔回床边坐下。

还有那日让我抛下你在外苟活。

打醒的小可怜，稍微哄一哄就犯困，睡在潘群怀里得到爹爹香香的甜吻后立刻呼呼。

“我走了你一个人喂？”顾晏海戳着大宝的脸，脸忿忿。

轻手轻脚将小宝放景和怀里，他也不能离开，因为发还被小混给拽着，不想让发刮破乎乎的手心儿，顾晏海只好跪在床边看着小混绵绵地变乖。小脑袋蹭着爹爹鼓起的，小家伙嗅到香就拿脸蹭来蹭去。

“可是…可是……”

顾晏海瞧着他这副样笑笑，决定改日就去找闫路要方学饭。

扫，清柳迷缱绻。一阵意拂来，珠帘帷幔伶琅作响，又留下徐徐意。殿内烛火轻颤，透着昏黄的烛光，景和认真的神将顾晏海击败，他只好托腮问：

景和知他说什么，淡声莞尔，将长发拨到右肩，雪白粉红的肩膀，玉颈似凝脂，半掩在衣衫下的琵琶骨骨状优，顾晏海瞧了半晌，也笑：

“可是什么？”顾晏海趁他结，故意抢过话继续说，“难不是吗？不仅如此陛下还不愿意让我贴照顾，一个劲儿地让我去。”

“嗯嗯。”景和睛都亮了，鼓着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