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也是无心之语。这么些日，他也算是与景和熟稔起来，且不说皇帝陛下得了珍贵药材就不忘给他送一份，就冲皇帝陛下时不时投其所好地送些奇珍异宝来，他就足够谢了。闫路又发现这位皇帝陛下真的是人如其名的和善，表里如一的单纯，自然就开始这老友各不满。

顾晏海被景和这句梦惹得中酸涩，险些落泪，嗅着他上独有的馨香，哑声：“对不起…和儿……”

闫路后知后觉地过来顾晏海刚才说了什么，目瞪呆地扭：“…顾兄…你吃虫了……？”

顾晏海嗓音轻颤，景和昨夜满是红痕的后背历历在目，绷成一条直线，又不甘心地遥遥望着床榻上的辗转难眠的景和，：“现在也是，我控制不住的……”

“我…我的确控制不住自己……”

顾晏海却已闪于门前，形极快。他只稍稍离景和远些，便有些控制不住似的，躁意聚集，双手握在侧攥成拳，指甲陷中一阵刺痛。若是一直这样，那岂不是再也无法靠近景和？他长一气，：

这倒不像控制不住的模样。闫路看了一会，上前在他后背了几位，问：“顾兄，你之前说蛊虫……？怎么回事？”

打量一番，：“大将军看起来没啥病，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可能是虫上脑了吧，反正草民治不了。”

“可……”

顾晏海吻着景和的额上的人尖儿，轻声：“两年前那场中秋宴，我的酒中被下了蛊虫，太医来看说无药可解。”他说的很轻也很快，屏着一气，像是被人掐着脖似的，“但是和儿来了，带着解药，遣走了所有人……”

“你们同房了。”闫路抱臂敲打着手肘，又问，“然后呢？只有这一次吗？”

想要再办他一回。

闫路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他侧看了看在床上阖眸难受的景和，又看了看手背青暴起的顾晏海，重新放下药箱，敛容：“顾兄，你先去抱着陛下。”

“哥…哥哥……”

只想万万没想到一语成谶，顾晏海的脸立刻惨白如纸，血褪尽：“…蛊虫的确会上脑？”

其实顾晏海一儿印象都没有，从那杯毒酒下肚后他便神识不清，浑内力紊，险些脉爆而亡，但清醒时却神清气，没有半不适。

“嗯。”闫路没将这句话当回事，收拾收拾就打算回自己住的地方抓药，顺便研究怎么回事，里胡扯侃，“那你看看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还是酒喝多了……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顾晏海重新回到床边，将景和连人带被地抱怀中。小皇帝梦中也拧起的眉这才缓缓展开，呼也不再急促，安分地在他的怀里，小吐气：

他想破脑袋只能想这么两回，便心痛的无以复加，更不敢想其他。

顾晏海挲着景和起的耳垂，拧着眉思索。对他而言，这已经是上辈的事了，记得不太清楚，但尘封的记忆一旦开了，便再也控制不住地向外渗。一次失控时的受清晰异常，恍如灵魂飘浮在空，全然不知自己在何的这份失控与恐惧，不止昨夜。

一直守在床尾的潘群兀然声，声音冷涩：“自君后后，

顾晏海难以启齿。

抿了抿，他：“应该…应该有很多次……但我只有这一次是意识清晰的。”顾晏海抱了景和，“从中蛊那日之后，便是成亲，房烛夜时我也……还有去年中秋…那时和儿还怀着孩……”

“信我。”

闫路眸定，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