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景和捧着自己微微拢起的小肚，若有所思：“这个宝宝……好像比大宝小宝闹腾一儿。”

“恭送陛下——”

“是不是大了一儿？我没想到他长这么快。”景和被摸的舒服，昂着蹭了顾晏海两下，声音柔，“大宝小宝那个时候三个月，好像要小一些，公公说……”

接来一碗香气扑鼻的药膳粥，顾晏海先舀了半勺温喂景和嘴里，瞧着他鼓起的腮帮，又捻了一颗酸梅给他：“好受吗？”

“是，君后。”

“传膳……”

“可你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先君臣，后兄弟。”大将军抱臂在一旁，淡淡瞟了一埋首的柳侍郎，“陛下赏罚分明，方为治世之。”

“爹爹！”

“和儿辛苦。”顾晏海吻他，一只大手就能覆盖住这微鼓的肚尖儿。单衣下这可的小肚腩也能看的清楚，闫路的说法，这比寻常三个月的还要大一些。只是小皇帝瘦，这不合的龙袍一罩，也看不来。

“先端温帕来，为陛下更衣，去后殿拿药膳和安胎药。”顾晏海接过话替他吩咐，俯不分由说先拆了他的发冠，给婢女后再将景和打横抱起，稳稳地抱向床榻。

两个小家伙咕噜一下翻，似乎是摸到爹爹父亲不在边，腾的一声坐起，慌张地喊：

每年新年，整上下所有太监婢女都须参与准备新宴会，制灯，裁新绸，迎新年，还有祭天礼，被誉为极乐之地。万民同乐，庆河清海晏之天下。景和是最不受的皇，孤在冷里过了十几年，每年新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成为皇帝之后，也只有潘群陪在边。

“……你们里没有父亲吗？”

监，搭着他的手臂起，腹中堪堪三月便撑着肚发，隔着龙纹服也能受到这炙的温度，轻：“柳卿，想来是次得以朝为官，喜不自胜了。”

想到这里，他便连呼都困难了起来，反握住景和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以后不会了。”

“爹爹！”

“好啦不哭，爹爹在这里呢。”

抱着小皇帝侧坐在床尾，顾晏海一面为景和脱衣服，一面替他着鼓胀的小肚，：“朝会上就看你不对劲儿…明早吃东西垫垫吧。”

提到潘群，小皇帝又蔫了，像只迷路的小白兔。顾晏海明白他是想念这位如同父亲一般的老公公，轻轻拍了拍小肚，问：“公公说什么？”

“晏海哥哥…”

“好。”

小皇帝很听话，回答：“公公说，以后肚会越长越大，然后、然后有一天…”

“此事不必再议，朕不会收回成命。”景和抿了抿，闷哼一声倒回龙椅上。

众官拱手无言，景和心下了然，捂着发胀的小腹，气：“退朝吧。”

“我在。”

顾晏海一愣，心像是被锋利的冰凌狠狠刮了一刀，顷刻间鲜血横。

景和弯，赧然垂眸：“然后……我就不用再一个人过年了。”

三勺米粥一颗梅，小皇帝吃的很香。幸好现在也不像难受要吐的样，顾晏海盯着景和的脸，将最后一颗梅他的嘴里，等了一会觉着他不会吐来，这才将碗递给婢女。

顾晏海与景和纷纷循声望去，看着两个要哭的小家伙相视一笑。

冕旒垂珠碰撞之声清脆悦耳，新上任的小太监一回御前侍奉有些张，一时失了力，未能扶住陛下，当下就要下跪请罪，却见景和摆手，一扫堂下众官，“众卿可还有本要奏？”

提到次，柳侍郎慌忙叩首：“陛下恕罪。”

公公说，再往后肚会更大的。

“可是会吐……”景和被三个月的吐折磨到没力气，脱下龙袍便倚在顾晏海怀中，与他一同抚摸微鼓的胎腹，心有余悸，“要是在朝会上要吐该怎么办？”

一场早朝下来，浑是汗。潘群不在，便也没人替他备下汤浴衣服。景和这几日吐得厉害，也不想用早膳，但此时饿的发慌，就算是为了孩也要吃东西。捂着小腹靠在桌旁趴了一小会儿，他疲惫地望着床上还在酣睡的两个宝宝，下呕的念，犹豫：

顾晏海反问：“然后？”

大将军有郁闷。

“！”

景和嗯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