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张了张，压抑着低声说：“可是盖勒特，你们不是已经……”

伊莱没有接他的茬儿，他走回邓布利多边，拿起桌上一枚古铜的古旧戒指：“这是伏地的魂之一。”他把戒指转了个圈儿，给斯内普看上面的一裂痕，“现在已经解决了。”

少年说：“阿尔，我们在一起吧。”

可是，那看起来就和真的一样。

阿尔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揽在了少年的背上，甚至微微用力将他托起了些，以便于和自己靠得更近。

明媚的光是假的，躺在他上的少年是假的，和他耳鬓厮磨的亲密是假的，只在意你的许诺更是假的……事实上，在那个仿佛一切都刚刚好的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伊莱抱着咒

“是。”伊莱，毫不避讳，“其实我事前已经猜到了，也知那是假的，可是……”

“他过来就过来嘛，有什么关系。”沐浴着光的少年满不在乎地说，阿尔睫微颤，又往下趴了些，轻轻贴着少年的面颊。

小问题？！好吧，伟大的法师先生，对您来说什么才会是大问题？！”

顷刻之间，所有的理智和持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阿尔不顾一切地拥了怀里少年，颤抖着声音反复确认：“真……真的？可、可是你和盖勒特，他……他……”

“唔？”

我只在意你。

“阿尔，”伊莱轻声叫他，握他遍布瘪枯老的手，“幻觉的影响不会持续太久，你喝了药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幻觉中的少年也是这么叫他，在一个晴朗明媚的下午，他躺在他上百无聊赖地玩着狗尾草，细碎的光透过树叶间的隙，像是金一样地洒落在他底。那双蓝的、温柔又邃的睛弯成了月牙，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朝他伸手：“阿尔——”

“把握好……时间？”斯内普几乎要以为自己理解错了伊莱的意思，他漆黑的睛地看着伊莱的脸，不放过他神情上一丝一毫的变化，“所以，你是——”他难以置信地说那个令他费解的词，“——自愿幻境的？”

伊莱微微一笑，轻声：“确实只是小问题，中了幻觉罢了。事实上，这其实是我的疏忽，我比阿不思先去，原本打算让他在外面等我。只是我没有把握好时间，他见我太久没来才跟去，结果两个人都中了招。”

“阿尔……”耳边传来少年蕴着笑意的低哑声音，灼的温度激起一阵酥麻战栗，“阿尔，我喜你。”

伊莱短暂地恍惚了一瞬——这是幻境的后遗症，总是会更容易沉浸在好的幻觉回忆里。但他很快收拢心神，在邓布利多面前半蹲下来，轻轻握住他搭在膝盖上的手。

“阿尔？”

“我不在乎他。”少年说，“我只在意你，阿尔。”

“盖勒特一会儿就……”

邓布利多怀着一复杂的心情将手指蜷缩在伊莱的手掌之下，他抬望向伊莱，望着伊莱中那个白发苍老的自己。

少年中撒一样叫着的阿尔顺从地俯下去，然后便被他揽住了脖，“阿尔——”少年叼着狗尾草，捉一样地去蹭他的脸，闷笑声止不住地从微张着的间溢。阿尔有些窘迫地叫了声他的名字，“伊莱……”

邓布利多手，手指轻轻碰了下伊莱脸上的黑纹路，不再如年少时那样单纯透亮的蓝睛里一片沉静平和。他了下伊莱的发，轻声问：“即便有一幻觉能够维持一辈，但那也是假的，对吗？”

邓布利多湛蓝的睛随之转向他，在碰到他的视线后又跟着垂了下来，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