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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他害羞的紧,估计沈将军也要将人放在怀里搂着。
秦沐换下了一身太监服,身着素青衣衫,脸色也因害羞而红润许多。像个刚嫁人小媳妇,特别是刚才皇上还拉着他自己问了这几天的行踪,想起自己这几天与沈记做的荒唐事情就脸颊泛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罪魁祸首沈将军还骄傲的站在殿中,仔仔细细的扫了一圈,最后诚心实意的问道“不是说设宴吗,师父和师母呢?”。
某摄政王:“很好,你还记得宫里设宴。”
某大学士:“很好,你还记得你有师父。”
……
沈将军表示,有些事情刻不容缓,于是带着自家媳妇儿转战学士府,并诚挚邀请自家师弟弟媳一同前往,毕竟也需要他们帮忙。
霖都城
林峒性不喜奢,在城中又设有医坊药堂专为那些清苦百姓义诊治病,虽也聘请了几位医师,但除去太医院值班时间,林太医一日也有半日都在药堂。
一般林太医在哪儿,岳维山就是要在哪儿的。
沈记自然是派人打探好的,三年未见,自家师父的脾气自己再了解不过,当年前往北关之时师父虽然生气但也与师母出城相送,想来也不会太生气。
坐上去药堂的马车,贺繁渊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沈记秦沐,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偷偷摸摸掀开车帘向外瞄的小兔子,叹了口气,他自是知道师兄为什么如此着急要成婚的。
小皇帝马上就要成年了,镇北将军的接替人选是一定要选好的,放眼朝中,能与沈记匹敌的青年将军一个也没有,为了安庆,沈记是肯定会接任他父亲的兵权的,到时,再想回来,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三年时间,必是该清理的杂碎都清理了,沈记才敢回到霖都接人的,当年贺丞相和沈将军同时把儿子送给岳维山教养不是没有理由的,别看岳维山那老狐狸平时没有个正形,却也是有能耐的。师父师母并无子嗣,对待两个徒弟更是尽心尽力,师父塑造了他和沈记,传道受业解惑,师母从小到大更是无微不至。
贺繁渊轻笑了一声,手指轻缕了缕小兔子的发丝,他与沈记的婚事,师父师母一定会坐在堂上的。
想着想着,车子越过繁闹的集市走进一条宽敞的巷子,沈记跳下马车抬手抱下秦沐,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安抚的亲亲他的侧脸,待贺繁渊与顾澶站定,四人齐齐向药堂走去。
意外的是,先前派来的侍卫老实的站在药堂外厅里,看到皇上、王爷、主子到来赶忙行礼,面色为难的冲沈记扑通一跪“主子,林太医说岳师父身体抱恙,暂不见客,您吩咐送到的药材礼品也被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