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函摊开手。

游牧一直没什么动静，这样搞好像是在搞一尊不会动的神像。神站在穹顶下，亵渎的异教徒扒着神腿爬上去，手指伸进腿缝里扣弄，那里只有光滑的石头鲍鱼。没关系，亵渎的信徒想，只要舔它，神一定也能有感觉。他们围在神身下，青蛙一样伸出舌头，争先恐后地够工匠雕刻出来的神的石珠，心中大骂工匠怎么把神的腿并得那么紧，就应该雕成扎马步的姿势，让每个人抬起头就能看到神的隐私。

乞求神。

赞美神。

占有神。

神是人类的禁脔——

“怎么搞的？你性冷感？”

站在游牧正前方的雄性终于说话了。他用鸡巴给游牧刷了牙，然后草草用游牧的脸颊手淫。其他雄性纷纷在游牧脸上射出来。把游牧弄得很臭。

正前方的雄性拉开游牧的裤链，把内裤上缘拽到游牧的阴蒂处，露出游牧黑亮的阴毛，雄性将精液都射在里面，之后又帮游牧提上内裤（没拉裤链），把自己的精液捂在游牧的内裤里。

“没完。”他附在游牧耳边说。

游牧发出爆笑。

所以——

“聊聊。”

“不聊。”游牧洞察世事的双眼早将男人看透，“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扯王八犊子。”

男人面无表情，一拳打在游牧肚子上。这一拳太快了，尽管游牧已经抓住他的手腕，依然挡不住他的力气，五脏六腑像被压缩了一样搅和成一团。游牧弯下腰，企图化解这股透骨透肉的冲击，漆黑的碎发掉到额前遮住天空般的眼睛——黑暗降临了。男人又掐住游牧的脖子，逼他抬起头。

“现在能聊了？”

游牧脖子被捏，发不出声，他在男人壮硕的胸口上写下三个大字作为回复。它们是——

哈。哈。哈。

哐，哐，哐，游牧再挨三拳。

克里斯有时真怀疑凯文?雷迪麦加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得了精神分裂。只要事情牵扯到蒋硝慈，他就跟被动了食的恶犬一样，逮谁咬谁。有一回蒋硝慈和朋友在夜店喝酒，他知道后直接带人砸了那个朋友，还把人拖到野外去拳打脚踢，然后薅着人的头发指着一堆沙土说：“全部吃下去，老子就饶你。”那个人吃了能有三斤沙子，凯文还往人嘴里灌了1升奶茶，给他食管里的沙土压压实。

克里斯立即抛下樱樱走回男人身边，警告他，“输了就输了，别玩邪门的！”然后给盯着这边的沈上校打手势：不劳您过来，我们讲和呢。

沈上校能信沈上校就是傻。他脱下西装外套气势汹汹地杀回。

凯文·雷迪麦加没想跟沈上校（确切地说是沈上校背后的云元帅）结仇，打算放游牧一马。谁知刚松开手，游牧就来了记斜踢，直取凯文?雷迪麦加的咽喉。他这一击又快又狠，被击中少说也要昏迷四个小时，有这四个小时，够游牧找到苏冥再驮他骑回学校了。植物人的事，爱谁谁的事，都可以以后再说。【他们】这个种族，从不可名状的先祖开始，基本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