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侪脸很难看，他默了会儿，说，“没有。”不仅没帮，还添了把火。

陆泱顿了顿，不等侪说话又继续：“但是如果没有目标，怎样才算是落榜呢？”

陆泱皱着眉很认真似的思考这个问题：“那他们对你的期望是什么？”

丁槐在电话里说：“正有此意。”那句话是他在气上说的，但现在他觉得，的确，他正有此意，就这样吧。

听到这句话，陆泱有反应了，他微微弯起睛，微笑着问丁槐：“我要怎么相信你呢？”

丁槐苦涩地垂下，他早该知他在陆泱这里的信誉值低到为负，但他没有辩解什么，他想起冯灵珊纠缠他时对他吼过的那句歇斯底里的话：“你的喜真是好天动地，既然真的喜要不要为他个柜啊？！”

个柜罢了，能怎么样？还有一个多月考，家里能把他怎么样呢？总不至于不让他参加考。

“但是他们说，你的话不是那么可信啊。”陆泱睁着那双清澈的、甚至有些懵懂的眸说这句话，在丁槐心上狠狠地刀。

陆泱面容平静，没有指责侪是在行德绑架，顺着他说：“我以为至少了几年同学，又在一个寝室……”

侪没有说话，心想，真的还有很多时间吗？

于是丁槐说：“没关系，我会向你证明。”

丁槐总是有想要离经叛的冲动，想要打破规则，想要挣脱束缚，向陆泱告白也许只是他叛逆路上的一步。

陆泱的问题让侪很难受，但他想陆泱是因为关心他才问这么多，他现在很需要一份关心。

“我是真的喜你。”丁槐重复了一遍，他从前是没想过他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以为他真的能一直万丛中过片叶不沾，可栽了就是栽了。

过打算送他国，于是他脆不再肖想那些他大概拼了命也够不上的学校，等着他们为他安排，可家中突逢变故，他成绩下降得又这样严重，他觉一片迷茫。

侪放在课桌下面的手攥了握成拳，他不断地在心里质问，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愿意帮他一把？不帮就算了，孔代容也好赵卓也好，都等着看他的笑话把他当猴耍，他忍气吞声的这半年多直到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泱眨眨睛，没有回应。

陆泱站在无人的楼梯，睛先是看着丁槐拽着他手腕的手，再把目光移到丁槐的脸上，不说话，用神示意他有话就讲。

“我不知啊。”陆泱很轻地摇。

侪实在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是啊，可他们就是不帮。”

接着陆泱又问：“那天你去找了赵卓，他帮你了吗？”

丁槐接着说：“你不要不信。”

“你要我怎么证明？”于是这句话被丁槐顺理成章地说了，他料到陆泱大概会有什么反应，他也好准备用实际行动去表明他的决心。

“抱歉，”陆泱诚恳地说，“我以为他会帮你一把，我想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很难的事。”

“不知？”陆泱重复了一遍，大概是觉得侪的回答有奇怪，他带着担忧地说：“没有的目标，动力也会少很多吧。”

“那怎么办呢？”陆泱好似很关心他，“你父母好像对你期望的，如果落榜的话，他们会失望吗？”

而陆泱这边，如果能用柜换来他的信任的话，这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陆泱说话时语气轻飘飘，他好像并不在意丁槐的这些话，所以也不在意他要如何去证明。

“我……我不知。”侪说话时觉得自己有可笑。

丁槐竟然觉有张，但同时他也为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会的事而到一用快刀剜去腐一般的痛快，他并不拐弯抹角，像是害怕又被谁打断，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陆泱：“我喜上你了。”

陆泱不笑了，他没有表情的时候目光很沉静，睛望着人似有万千话语要讲，他似乎是叹了

“哦……”陆泱把这个字拖得有长，“不过大概也没关系，离考还有一个多月，还有很多时间。”

“大概是吧。”侪苦涩地说。

丁槐终于在某个午后找到了和陆泱单独相的机会，他有那么多话想说，却因为原因一直说不来，他快被疯了。

侪垂下睛，说：“我不知。”他们的期望一直在变，现在他也不知他们对他的期望到底是什么了。

但面对着面容平静的陆泱，丁槐发现他似乎又忘记要说些什么了。

后面的话陆泱没再说，他看着侪用一有渗人的目光盯着光洁的桌面，因为面用力显得表情有些扭曲，他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目光，望着窗外的绿植，短暂地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