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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守下尿液流出,淌过手指,淋湿墙面,最后积在地上。一切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美人失控般大哭起来。
先是按着阮伶在射满了花壶,席锦尘把怀中人抱去浴室。“哭什么,我给你冲干净就行了。”花洒喷出的温热水流把阮伶身上的脏污都带走了,但阮伶还是缩成一团,止不住掉眼泪。
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生病了,坏掉了,主人会把自己丢掉。哭着说不清什么话,席锦尘尽力分辨着,只从阮伶口中听到了“亲”这个字。
席锦尘倾身去吻阮伶。唇舌相贴,席锦尘把阮伶的香舌勾过来,禁锢在自己嘴中欺负。阮伶的舌尖被吸得发麻,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滴落胸前。他很喜欢在性事中索吻,喜欢男人弯下身子亲亲他,把口水渡给他喝。
被放开时阮伶双唇水红,他还要妖精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被操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脸皮还这么薄,不过漏泡尿水,也值得哭得快背过气去。”
阮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正好看见席锦尘腿间的驴物。不过才过了一小会儿,怎么、怎么又变这样大……
“过来,让我吸吸奶儿。”席锦尘任阮伶看着,朝他伸出手。
“只吸奶儿,不插穴好不好,”阮伶有些怕,“小花都肿了,插不进去了。”
席锦尘知道他所言非虚,那处肿的老高,如果再用肯定要流血破皮。
席锦尘把阮伶拉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人影抬起阮伶的一只腿。阮伶入了迷似的盯着镜子景象,他看到失禁过后的性器软软垂着,花缝肿起,怕是一根指节都塞不下。最淫靡的还是席锦尘从背后托着他的饱奶,偏过头来,把乳尖咬进口中。
阮伶嘤咛一声,下身竟又湿了。
他试探着掰开臀缝,露出里面粉嫩紧致的后穴:“前面用不了了,我用后面含好不好?”阮伶边说边用肛口蹭弄席锦尘勃起的阳物:“你硬着很难受吧。”
有那么一瞬间,席锦尘觉得阮伶是清醒的。爸爸当真撅着臀,许他从另一个小穴入进去,让他痛痛快快地泄在里面。
但不是。阮伶这么浪完全是因为用了药,如果爸爸真的神志清明,肯定会尖叫着推开自己,骂他畜生,不顾伦常。
年轻人有些泄气。
“爸爸,你什么时候能喜欢我,真的愿意让我上?”
阮伶似懂非懂,只知道男人不开心了。“阿锦不喜欢后面吗,”细腻的双手抚上席锦尘的囊袋,讨好地揉搓,“那前面还给插……只轻些……”
席锦尘听得心都要化了。
“你哪一处我都喜欢。”硕大的龟头挤进高热的后穴,席锦尘把阮伶入了个彻底,囊袋打在穴口,发出啪的脆响。
阮伶双手撑在镜面上,炙烫的呼吸把镜子呵出一层白雾。
不同于前穴的又水又滑,后穴紧窄而幽深,被干了一会才沁出些肠液来。席锦尘压着暴虐抽插的欲望,龟头不断在肉壁上戳弄,想寻到最让阮伶快活的那一点。
“唔啊……顶到了……!”阮伶尖叫着,穴眼疯狂收缩痉挛。
席锦尘不断抽打面团似的臀尖让阮伶放松,每次往臀瓣上一抽,那柔嫩的穴肉就听话地夹紧,不打时便缓缓放松,一翕一张,按摩似的伺候肉棍。
最后一次做得太久了,弄到阮伶腿都站不稳了,软面条一般往下滑。席锦尘箍紧阮伶的腰,痴迷地顶他的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