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喜的红茶。”

“大家都来看看，这个银行的工作人员看着长得清清纯纯的，净破坏人家家的事，我前几天来查我老公的银行卡，就是这个女的，死活不给我查，你们猜猜今天叫我逮到了什么？”

闻心刚站起，只听见跟鞋踩得叮当响的声音，来的是谁她都没看清，办公桌上叶云给她泡的气还没散的红茶就被人一把拎起，泼到她脸上去了。

闻心以为那是她碰到过的态度最恶劣的客了，但恐怕，再恶劣都不及下。

叶云泡了杯红茶递给还在跟打架的人。

大厅的叫号机还在不停的叫号，但传到VIP区这边已经安静了不少。

闻心就在这茶烟缭绕中看清楚了对面凶神恶煞的女人，这人她见过，上周要来查老公账明细的周太太。

“老叶，你早上说右预示着什么来着？”

投诉的起因是上帝在玩手机，没听见叫号机叫他的号，结果玩过号了，窗工作人员请他过号重取。

“唔。”

女人朝着大厅扯嗓吼了一通，等候区的客无不好奇的往VIP区这边聚了过来。

等议论声开始此起彼伏，手机闪光灯闪得跟新闻发布会

上帝投诉的内容是工作人员态度散漫。

四台ATM机的款箱接连清空了两次，连闻心都有被掏空的觉，从一早忙到午后，人终于稍稍退下去了一些。

态度服务类的投诉向来是上帝一言堂，哪怕是这等同敲诈的投诉也无理可争，小姑娘挨不过，后来自己掏腰包给了一千块钱。

叶云：“不对，那得看星期几，时间不同，预示不同。”

闻心瞟了茶，一上午忙得跟狗一样，这会停下来气，她发觉得得越来越厉害了。

闻心：“我两边都。”

闻心太了解老了，就两话题，他能开个午夜讲座，今天是个大日，大家还是留力活吧。

得得得得散会吧！

大堂经理瘦瘦小小的板本没来及说话，就被后面来的人搡开了。

晨会开到最后，闻心忍不住问了句。

当时窗的小姑娘实习期还没过，投诉属于一票否决制，也就是说一旦投诉成立，正式录用无望。

十二月的这个十五号又恰逢年底，惨烈程度就更可想而知了。

桌角的英式红茶烟袅袅，闻心没来及喝，叶云也没来及答话，大堂经理和保安急匆匆的跑综合办公区时，那一天，不用叶云说，闻心也知预示着什么了。

茶有，落在脸上稀里哗啦的着烟。

许曼曼：“不是说左财，右灾么？”

十五号是广大工薪阶层发工资的日，也是银行每个月最忙的一天，跟个坎似的，所有人都能不约而同的忙得吃不上饭。

叶云：“你哪边。”

投诉回访的结果是上帝要求赔偿1000块钱神损失，才肯撤回投诉。

闻心上班这些年理过最恶意的投诉，是客取完钱隔着玻璃指着里面的小姑娘说：“记住了，老是你的上帝。”

“男女也不同。”老最后烟状内涵一笑，“男的是桃，女的是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