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挑来。”

☆、债主（6）

她微垂着，有几缕发丝贴着脸颊了下来，线抿的的，像极了小河豚。

宗越在橱柜里找一瓶蜂，打开往碗里浇了勺，又拌了拌舀一块儿递到方念前，微抬下问她，“尝尝甜不甜。”

不过也不常，要不是宗越，她都快忘了她还有一厨艺了。

宗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臂自然而然地垂下起一块儿胡萝卜丢到一旁，“我不吃这个。”

这不吃那不吃饿着算了，说完才察觉语气有些过分，想开歉又忍住了，什么歉，都是陌生人了还他怎么看她。

再后来她不兴的时候，宗越就会逗她，“小河豚，吃不吃冰激凌？”

宗越垂眸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怕我下毒？”

宗越不受控制地伸手去，想摸一摸，想抱一抱她，想对她说三个字、四个字、五个字，还想吻她，没完没了，刚到她肩侧，方念往旁躲了躲，警惕地看着他，“吗？”

方念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静静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汤快煲好的时候回看了，宗越躺在沙发上双手握扣在腹，真睡着了。

外面暴雨如注，哗啦啦一停不停厨房内只有砂锅纹丝不动地端坐在炉火上，偶尔冒几声沸响，咕嘟嘟，咕嘟嘟，宗越站在原地没动，内心一平静下来。

方念只觉得匪夷所思，她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一步，“我不吃蜂。”

方念说：“对。”

宗越翻了个，

“粉过吗”宗越突然声问她。

毫不觉得冷。

方念又伸一指戳了下他的脸，“宗越？”

宗越一动不动，连眉都不曾皱下。

他的小河豚。

制作调味、腌制、切菠萝，方念手起刀落，起这些是无比的娴熟，她爸爸是警察妈妈是医生，忙起来天昏地暗本就顾不得她，小的时候家里有阿嬷照顾，阿嬷很会菜，方念就是跟着她学的。

宗越的脸有些绿，他把勺收了回来自己嘴里，早知加□□了。

宗越见她没搭理，又来了句，“我不吃菜心，也不想吃菠萝。”

他总说胡萝卜有怪味，难吃的要死，她是用来的，只有西洋菜和排骨，不好看，方念喜每一样菜式里面的调是均衡的，吃不吃没关系。

“煲汤用的。”

宗越摸了摸鼻，角微弯转走了，她总算不再冷冰冰的，还敢吼他了，“我睡一会儿，好了叫我。”

方念蹙眉都准备好了不早说，“你吃不吃，不吃自己。”

他睡觉的时候很规矩，是个安静的男，因为闭着睛，脸的线条也柔和了不少，密密的长睫像是粘上去的一样，漂亮的让人嫉妒。

“没有”以前在西巷的时候，天百盛开她也没这么难受过。

方念走过去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喂。”

宗越随意搅拌了几下，“对粉过吗？”

很久不曾受到的温馨和宁静，很怀念。

冰箱门砰的一声关上，方念一回看见宗越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他从里面拿了些新鲜果，利落地用刀切成块儿放沙拉碗里，往上浇了盒酸。

“什么？”

雨一停不停，反正也无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