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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啊……”
银针细密而耐心地在赤裸的画布上起舞,暗紫色的药液顺着针尖埋入皮肤层下,白得愈白,紫得更艳,剧烈的对比越发触目惊心。
妁妁生姿的是含羞带怯沾着露水的桃花,枝干嶙峋,姿态舒展着延伸在白皙的皮肉上。针扎不稳,便是一串红豆似的血珠,摇摇摆摆地晃落,好不惹人怜爱。姬发恍惚迷离地探身,长长地伸出舌头,沿着血珠滚落的轨迹缓缓舔舐干净。
画作未完,姬发就已经情动,看到自己终于在韩烨身上烙下了印记,像是完成了心中大愿,他爱不释手地在图案处流连。又忍不住揉捏上自己的胸乳,捻起软嫩红艳的乳尖。轻喘着气,姬发掰开了阴户下身,软泥似的下身正绞动着含住一股淫水,被强硬拉开后暴露出红艳的内屋,拧出大股大股的清泉。他腰眼发软,喘息着强忍酥麻,腿根被快感折磨得抖动痉挛,他忍不住夹了夹腿。
而身下的韩烨,伤口被涎水刺激,火一样的辣痛直窜上他的天灵,他难耐疼痛喘息,抗拒地攥着姬发的腰,想要将他推开。接着就感觉到一只带着湿意的手极有技巧地抚弄起他的会阴,摸上了他的春囊。
早在刺青的过程里,韩烨就有些勃动,此刻被刻意刺激,胯下就颤巍巍地抬了头。手指柔软微茧的触感从肉根清晰地传来,龟头被细致妥帖地照顾,轻柔灵活打圈似的抚弄,韩烨感觉胯下更忍不住涨大硬挺了几分,直到敏感的龟头触上了一摊软泥似的湿热。
韩烨忍不住半撑起上身,语无伦次地说:“我,你这样……”
“你还嫌我?”姬发的声音幽幽响起,语音在空室中无着无落,像烛火猝然熄灭,一缕轻烟散尽在空中:“……你闭着眼睛,全当我是她便是了。”
韩烨慌乱地伸手,整个人直往下坠,心底有个声音在沉郁地反复念叨:错了,都错了,桩桩件件,全都是错。
还未等他开口,柱身被湿热蜷缩着的肉道一点点箍住深入的快感,就席卷了他的身体。
06、
湿热紧实的穴口仿佛在尖叫似的敞开,迫不及待地吮吸迎接孽根的层层抵入。韩烨仿若有种脚步不稳跌入云端的错觉,汹涌的快感包裹着他在这无法抵赖的情潮中起起伏伏。柱身紧密地贴合在软热的薄薄内壁上,一点点磨平撑开每一寸罅隙褶皱。每一次地挺入和抽出,都带着让人神魂颠倒的磨蹭挽留,像是有种吸力,像个不知餍足的小嘴嘬引着来者不断向里。
流水一样淌出的汤液淫汁在一次次进出中,顺着缝隙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在肌肤交接之处打起层层的泡沫,愈发似一江春水一样荡漾开瘙痒的情潮。
韩烨早已满头大汗,交合处让人羞耻的水声让他眼尾发红,牙关紧咬。他前胸上血迹还未干透,刺青的图案此刻随着他紧绷着的身体,在烛火下仿佛活了一样熠熠流光。
淫液渗开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水一样顺着腹肌的沟壑淌在腰窝。冶艳的桃枝轻轻摇晃,正是一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