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情难自已，以二人如今的境，还是克制为好。

时间过去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在纸上散落开的墨迹打断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皇后此举虽称不上僭越，但却实打实有损皇帝的威严，元抬，有些不可置信，却仍了声遵旨。

为燥的自己倒了杯清茶，无意中瞟到书案前摆着似乎未腾抄完的书卷，砚台中还有墨未，恐怕是自己的到来打断了温絮。

“呆，还真睡了。”

银鹭此时想起，温絮今晚从未将自己称为陛下，也从未自称臣妾，原本有些奇怪，再联想到自己接连送了五天的情诗，心中便有了答案，不禁勾起嘴角。

温絮致与冰冷在黄的烛光中被大幅弱化，银鹭觉得怀中之人温柔而脆弱，中不再装着寒冷与幽怨，而是一团火焰，小小的，动着，温而炙。

所幸一行人来到清宁后皇后还未就寝，一群女太监将殿内简单布置后便留下帝后二人独。

而银鹭坐于对侧，手握墨锭在砚堂中央打圈研墨，时不时用铜勺向内加，看看拓本，看看温絮若有所思的专注模样，再看看笔下飘逸如云的文字。

远离书案时银鹭才发现被掩埋在纸堆里，只一角的情诗，整张书案上唯一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接连不断地向温絮写了五天情诗，却没有得到一次回应。

银鹭看向书案微笑

本以为在劫难逃的银鹭因这份意想不到的惊喜笑得很灿烂，元看向着一白牙喜不自胜的帝王，疑惑与忧虑更盛。

温絮盯着银鹭的面庞，兼威仪与斯文，散发着光炙烤过的烈度，这张脸令他羡慕，也令他嫉妒。

“我叫温絮，温絮…”

直至床榻上相拥，二人一言未发，却又说过万语千言，不远未熄灭的火烛照亮二人的脸庞，以及重的呼声。

呼不由得加重，二人的双也在不断贴近，银鹭伸长脖颈在温絮额上落下一吻，随后便转睡去。

银鹭笑着摇摇，起用细长的铜片熄灭殿内的火烛。

温絮斜倚在案边，提起皓素的手腕，握着笔不断誊抄，将笔的末端抵在下思索、低。

侧脸躲避灼的目光，温絮，起熄灭了香炉中的熏香，银鹭则将笔清洗后挂在笔架上。

本想提醒银鹭专心研磨，却见他看着自己，两空空，一滴墨落于纸面，像一如墨一般稠的情绪扰心绪。

银鹭发惋惜的哀叹，随后关切地看向温絮

温絮抬起尖尖的下，目光在银鹭的脸上飞快扫过，随后放开了攥着衣裙的手向书案走去。

室内再一次归于平静，温絮听着枕边的呼声逐渐变缓，最终耐不住起，用纤长苍白的手轻轻搭在银鹭肩上，俯想要与他对视，随后又气又恼

银鹭闻言差没笑声，虽说皇后确实有取消他人侍寝的权力，但据书中的资料显示，温絮恐怕是本朝第一位行使此项权力的皇后。

他在温絮的边会到了不曾有的沉静与满足，没有皇帝与皇后，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任务，更没有不愉快的初见，他们不是古人，不是未来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两个赤的灵魂，前后不加任何修饰词的，人。

“皇后不妨继续。”

监更是吓得跪伏在地。

如此行为，真像极了一对老夫老妻，昏暗的光中，他们望向彼此，姿与脸庞几乎全隐没在黑暗中，又在彼此中读到同样的想法。

温絮也将转向另一侧，闷声

看着后一帮小太监们面面相觑，走路连半声音都不敢发的胆小模样，便知他们一定脑补了一皇上与皇后关起门来算账，本就不受的皇后恐怕明天就要被废，温相与皇帝上就要撕破脸争吵一番的大戏。

“皇后若是疲惫，我们便早些休息。”

“墨生。”

“原来是朕为能察陈人有不便之，既然如此，便将陈人送回去，今晚朕在皇后中歇息。”

温絮一袭墨绿齐儒裙，虽然轻薄却不暴，看起来像是居家的衣裙，若说这件儒裙是温絮的居家服，那么二人初见当晚温絮便是穿着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