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首的那个人警觉的往我这里看。

下课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在学校的路上，学校里绿化很好，简直像个小型公园，有不少情侣在树上亲亲我我。

但有的事我觉是个大事，但在我哥里却轻描淡写的能一笔带过，例如现在。

敢在学校烟，在家里会被他找到，无论我躲到哪儿。

可他仿佛觉得欠了我的，抱着我说:“是哥没用。”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细胳膊细的，可不就是嘛。”

我看见我哥用那削薄的给那家人歉，背影像一笔直的电线杆，就算是这情况气场也不卑不亢。

那个人淬了一声，举起拳就挥了过来。

我不准备多闲事，把烟叼嘴里想完就走，结果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发来了声音。

我低着嘀咕:“不该打架。”

他撇了我一，我哥的尾有些上挑，有狐狸的觉，但不仔细看就看不来，他说:“不对，重新想。”

“你家那么有钱，穿的都是名牌，你给我们一怎么了?”

“卧槽，刘哥，别吧，这么恶心。”

威胁他的那些人在捂着嘴笑:“跟个兔似的，该不会是同恋吧。”

我停下脚步。

我这才清醒过来，但好歹没把那个人的脑壳撞碎，只烂了，那个被我打的人捂着哭，周围的人都吓呆了，最后我被叫到了老师办公室，他一个电话就把我哥叫来了。

“你他妈的打扰到我们，不歉就想走?”

我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林那边传过来，寻声望去，是一个人被一群人围住，似乎正在遭受什么威胁。

我哥全程都很沉默，我以为他会打我或者骂我，但他没有，他只是一直握着我的手。

那家人不依不饶，我哥的脸冷了，说如果这样就去查监控找证人，看看是谁的错。

躲他比躲学校老师难得多，老师的行动轨迹只要是观察仔细就能琢磨来，可我哥不一样，他仿佛在我上了块磁铁，我与他是相反的磁极，无论我怎么躲都能碰巧被他撞见。

我哥的拥抱很舒服，他的肩膀比我宽，把我包裹在他的温里，仿佛我能和他为一，我想也许是血脉的力量，让我和他骨粘连，让他和我分开五年，也能思念彼此。

学校下午的课很无聊，地中海老师再讲地理里的地中海，而我在教室里转着笔，想看看能不能转蝴蝶效应。

我哥终于笑了，伸手摸了把我的发，说撞太过了，下次打他不容易验伤的地方。

对方的家长骂骂咧咧的让我赔医药费，还得让学校给我分，我跟在我哥后面，只狠狠的盯着那个上被我开了个的同学，他在医务室理了一下，上贴了块纱布，似乎被我吓到了，使劲往凳里瑟缩。

那个人抖得更厉害了，使劲咬着嘴，哭的像个泪人。

他的手有糙，握着的时候有沙沙的，手心很温，握着我的时候很有力。

“站住！”

但我心里突然很愧疚，没想到刚转学过来就给我哥惹麻烦。

“我告诉你别不识好歹，你识相我们就罩着你，不然，我就让你知我们的厉害。”

我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沉默的看着他们成群结队的走在一块。

那家人似乎被我哥的气场镇住了，愣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的要个全检查，还厉内荏的说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回到车上我哥问我，知哪儿错了吗。

我冷笑了一声:“我不和垃圾歉。”

我把打火机捡起来，放袋里准备走。

我站在一块‘尚学’的石旁，这块石后面是个树林，老师很少会经过这里，我发现这里的时候，每次烟瘾上来，就躲在这烟。

我哥就是这样，有的事在我里不是什么大事，但却觉了老哥底线，例如当着他的面儿烟。

我苦思冥想了半天，到家了才说:“我不该打架还让别人看见。”

“我真的没钱了。”

不过我被阻止了，被老师。

我不觉得是他的错，他并没有打我，也没用指使我爸打我，我是自愿跟着我爸的，我哥那么怕疼，我怎么能让他留下挨打。

他沉默了一会，亲了亲我的额角，用沙哑的低声说:“是哥的错。”

我告诉我哥，我爸就是这么打我的，有一次他喝醉了，拽着我把我往床柜上磕，我满都是血，事后自己去医院里针。

我一只手抓住他挥过来的拳，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发就把他往树上怼，我从小被我爸打到大，大约是遗传了他的暴力基因，所以打他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恐惧和负担，看着他脑袋上留下的血，我甚至有一解脱。

我隐约觉到了几个人的目光，我转学来到这里后，没有和学校任何一个人说过话，包括我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