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钰小猫似的呜咽一声，一气，动了动缩在先生掌心的手指。

鼻尖分明只是淡淡的墨香，却把他熏得飘飘然。

左少青听到那撒般绵温的“先生”二字，顿时了一，轻声说：“不敢当，苏公聪慧过人，在下定当尽力。”

左少青几次三番纠正都没效果，不得不挪到他后，直接握住他白的小手，低声讲解如何摆放手指。

“钰儿，手指放松一些，不然更拿不好笔。”左少青右手安抚似的握了握，左手自然地搭在小徒弟腰侧，将人亲昵地环抱起来。

“钰儿，”左少青目光落在他犹如雨中蝶般不住颤抖的长睫上，语气愈加轻柔，“专心听先生讲，指向上抬一分，拇指关节向外……”

苏钰偷打量先生清隽的侧颜，心不在焉，总是学不对。

说着，便另取一只笔，站在苏钰侧，亲自示范握笔的要领。

自己不过和他挨得近了些，为何轻易燃起了罕见的望？

他对自己烈的反应也是倍意外。

他的量不算低，先生却比他还上半，清浅的气息自上而下拂耳尖，羽似的挠得他从脖到腰窝。

左少青瞳孔略微震了震，神情不变地说：“你握笔的姿势不对，写的字自然没有骨架。”

“先生，喊苏公多生分，不如和爹爹一样，唤我钰儿吧？”苏钰得寸尺，地望着对方。

他的结一，下意识地上前半步，贴上那修长纤细的。

来之前他已经安排家拿着帖去请大夫，现在只能等着，左右无事，左少青便带他去书房习字。

人的压迫传来，苏雨张地僵住。

苏雨弯发，很想往后靠一靠，腰却被牢牢扣着，没办法完全依偎到先生上。

他是护国公的老来，又是双儿，护国公不指望他建功立业，只希望他继承爵位、一生无忧无虑，故而从小生惯养，没有认真学过几天功课。

苏家的小公虽则样貌秾丽，但幼稚气，如何能与那些妩媚曼妙的女相比？

“钰儿？”左少青从教学中回过神，眸光一垂，便看到他的便宜徒弟原本玉白的耳垂红得要滴血似的，纤秀的颈也布满粉云霞。

苏钰一下被先生圈起来，醇厚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右手也被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温柔地包裹着。

“钰儿，你先写几个字给我瞧瞧。”左少青踱到书桌前，朝苏钰招了招手。

左少青也不敢让他全然贴上自己，下渐渐隆起的鼓包越来越明显，将宽大的长衫一个的凸起，若是小徒弟再向后靠一寸，就会被戳到后腰。

左少青不由得脸颊发，张了张嘴，试着唤了声：“钰……咳，钰儿。”

苏钰心里升起一阵喜，睫羽蝴蝶似地忽闪，眸光璀璨，令人无法直视。

苏钰笑一声，慢慢挪过去。

“先、先生……”他地唤了声，声音低低哑哑，也不知为什么喊先生，只是本能地想喊来。

他提起笔，努力地写了“天地玄黄”几个大字。

第二天一早，他便颠颠地带着哼哈二将阿兰和阿棋去了左少青的宅。

昔日他潜北蛮走私茶盐，见过多少姿容殊丽的异域女？

苏钰一听，立站起，眉笑，给左少青了个揖：“左公，以后你就是我的先生了，请先生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