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话,却被堵在这一句也说不出去,他怔忪了一秒钟,抬手开了锁,抱着人压了下去。
贺清平醒过来的时候,梁岳正在处理公司生意,他一睁眼,对方立马就起身走过来了。
“哟,可算醒了?”
他攥着床上人的手腕,笑嘻嘻的往床边的栏杆一铐“你睡得倒香,丢我一个人在这?准备好迎接惩罚了吗?”
药效还余下点未散,贺清平身上发软,抬了抬手指,失笑“你要怎么罚,就怎么罚。”
“罚啊……”梁岳凑近,咬着他的唇的细细的轻轻的研磨着。
“把你玩到,哭着求我怎么样?”
他摊开手,贺清平便笑不出来了。
那是个跳蛋,尾巴连着线。
“你……”贺清平蹙眉,几乎是出口的那一刹,梁岳就倾身压了上去,搂住了腰身“贺教授,你现在可没资格拒绝我。”
“五千万,以身还债,懂?”
“……嗯。”
他紧绷着身体,梁岳含笑的凑过去,一颗一颗的解开扣子,从肩一直滑落下去。
“梁岳。”
贺清平叫他盯得发毛“你要做就做,动作快点。”
“我这是听贺教授的话,吃饭要细嚼慢咽啊,才能消化好啊。”
他嬉笑着,手下迅速的拉开双腿,跳蛋抵着口塞了进去。
“嗯……”
异物侵入的滋味太过陌生,贺清平下意识的握紧了手,被他一步步分开手指,十指相扣。
“别急,我们慢、慢、来。”
他眯起眼,凑上去舔了舔贺清平水色的唇。
指尖被包裹在温暖的手心里,贺清平略略一怔,自身体深处就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你——”
他睁大眼眸,手铐在栏杆上发出玎珰的碰撞声。
另一只没有被铐上的手搭上了梁岳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却被反手握住。
梁岳扣了手腕拉到唇边,不轻不重的在皮肤上啃咬着,留下一串串轻微的红痕。
他喘着气,一向挺的笔直的脊背都弯了下来“拿出、拿出去……梁岳……”
“叫梁总。”
那人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头来,眼里皆是戏谑“唔,贺教授,自己玩玩?”
他咬着耳垂“你自己玩出来,我就给你拿出来怎么样?”
然后,他就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男人眼尾泛红,眸中盈满了水泽,哑着声唤他的名“梁岳——!”
“啧。”
他拉着这人的手,往自己身下一放。
指尖是炙热的温度,似乎还有血管在跳动,贺清平脑子一懵,他大约不敢置信梁岳能做得出这么露骨的事。
“你叫的这么好听,我快忍不住了。”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修长的手指蜷了起来,梁岳遗憾的啧了声。
贺清平的手指修长白皙,又好看又有劲,梁岳就喜欢这双手被他逼得抓床单的模样。
当然,握着自己欲望的时候,同样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