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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淑妃本以为她要说些诉苦抱怨之类的话，也好劝她的准备，没想到她一开提的竟是这个，她不觉怔了怔，又嗯了声：“放心，寻着机会，我会告诉皇上的。”

沈语迟惊了惊，才从那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逃避一般地躲开他的视线：“娘娘不适...”

卫淑妃柔声：“你若有什么想说的，尽可告诉我。”

疤，哪怕表完好，内里也裹了溃，两人早晚有面对的一天。

卫淑妃温柔一叹：“傻孩，你瞒着我什么。”她叹了气：“那日那几个乐人一来，我就见三郎形容有些不大好，当时我便担心你们小两为这个拌嘴，今儿特地叫你来想问一问，今儿一看，叫你过来还真是对的。”

她话才说了一半，见沈语迟神不守舍，尾泛着重的红，不觉放柔了声音：“怎么了？”

沈语迟张了张嘴：“娘娘...”她了酸胀的鼻，最后只是叹了声：“哎。”

谁都知熹明皇后和沈贵妃的宿怨，卫淑妃自打六岁起就跟着熹明皇后，两人情谊远超寻常主仆，熹明皇后死后，卫淑妃绝对是最恨沈贵妃的那一批，没想到却能对襄王妃这般和善，实在难得。

两人沉默了一时，打破沉默的是外面下人的传话：“王爷，王妃，淑妃娘娘近来不适，想让王妃娘娘去陪陪她。”

很奇怪，当初熹明皇后死的时候，她是恨过沈贵妃的，甚至于有段时间就靠幻想如何把沈贵妃剥才能找到支撑自己的力气。但这么多年过去，她恨意消退，反而浮现了很多奇特的小细节来。

沈语迟现在不知味，也不三七二十，‘吨吨吨’喝了一碗，很快就困意袭来，卫淑妃令人扶着她到了隔间的罗汉床上，还亲手把她平放在床，给她掖了掖被，确认她睡过去之后，才遣退屋里的下人，自己也走了去。

沈语迟了鼻，低声：“早就想跟娘娘说，那几个乐人皇上是不是还留在里？娘娘若能见着皇上，不如劝一劝他，让他妥善安置了这几个乐人吧，这几人留在里，实在是个祸。”

卫淑妃知她话里的慨，只是一笑，望向天边明月。

卫淑妃在里一直候着，见着沈语迟便笑：“没打扰到你们小两吧，我...”

沈语迟胡抹了把脸，不想让她心，便摇了摇：“没事，我上有些不适，让娘娘心了。”

她知沈语迟不想提两人的矛盾，温声：“好了，你先在我这儿歇一歇吧，别难过了，我让人去给你冲一碗安神茶。”

她是陪在熹明皇后边最长的人，这上就连裴青临都没法跟她比。所以多年之后细细回想，她总觉着，沈贵妃和熹明皇后没有达到外面传的，恨对方

裴青临默了会儿，看着她慌里慌张的神情，嗯了声：“你去吧。”

她边服侍的婢都不由慨：“娘娘待襄王妃真是好，就是亲闺女怕也是这般了。”

沈语迟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甚至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她低下，逃也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