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睛：“都是因为你，俺们才在这儿遭罪！”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背后盯着他，诅咒他。

“杀人？”郑危安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即便是幕后者这样说，我们也不能轻易杀人，他的一切都应该由法律来审判。”

【弹幕】[梦言]作为2号，程大晚还是一如既往的……

“你想揍人就自己动手。”计老三哼了一声：“用不着刺激我们。”

【弹幕】[君倾风]差不多就是这个觉吧，平时畏畏缩缩的，实际上心思还不少

“那也不能杀人！”郑危安持：“而且当年的事情只是意外，他并不是故意纵火，是非都应该由法律来判断。”

他回看向其他人：“你们，你们不生气吗？”

【弹幕】[风慕]一言难尽

而自己只是个没几发的中年人。

程大晚嘴动了动，见没人理他，便只好朝着林井瞪了一，然后走到了角落里。

林井怎么说也是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瘦，没什么力气，但是刚才打副院长的时候，程大晚可是看的真切，那下手的力不轻。

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门忽

他可不傻，虽然谁都想把害他们被困在这里的人拉来狠狠揍一顿，可谁愿意当这个鸟？一会真把人惹急了，指不定什么事情来。

而且他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真让他拿到什么权利，恐怕就要换个面目。

倒不是因为觉得他害死了那么多人，纯粹是觉得自己被他害的，要到这奇怪的地方受苦。

“现在凶手自己都承认了，还要找什么？”计老三看向林井，目光也从之前的陌生变成了厌恶。

现在说来，林井也轻松了，之后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都能接受。

他还带着白的手，因为接过清洁车，上散发着刺鼻的消毒剂的味，几步冲到了林井面前，想要动手，但掂量了一下，好像两人的能差距有大。

“不了什么，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计老三冷笑几声：“之前那个声音让我们杀掉这一晚最该死的人，杀了那个人，这一切就结束了不是吗？”

这都是他该得的。

“对了，第一晚最该死的那个人，大家都没有疑惑，就是林井了吧。”计老三说：“他可是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的人，副院长虽然也该死，但是显然林井是手上鲜血最多的凶手！”

对于有的人来说，这些只是略微诡异的小孩而已。

对他来说，确实被自己害死的一条条人命。

“你！”

林井微微一愣，半晌，才：“是，我该死……”

“法律？你知他那个时候多大吗？会不会追责？即便是会，即便是他自己承认了，没有证据一样不能定罪！都已经过去十年了，过去的一切早就消失了！”计老三说：“就连焦山现在都变成音乐馆了，你能找到什么证据？”

尤其是现在重新回到这里，回到这令他极其熟悉又害怕，不愿意面对的地方，还有那些一个个熟悉的脸。

所以，他才会选择说来。

他背负着这一个秘密过了这么多年，每次听见火警的时候心里都很害怕惊慌，每次晚上，都能梦见小时候那些死在火场里的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