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就这么盯着他，把程焕看得心里发，疙瘩都起来了，不得不主动承认：“我错了，哥，下次我就是爬也要自己爬来校医室。”

程焕长大之后就不哭了，但他原本是个泪发达的人，很多想哭的时候都是生生忍下来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的时候才会哭得格外凶，宁衍他的泪，他哭红的尾和红彤彤的鼻尖，还有低低的啜泣声，让人想欺负得更凶。

“嘶——”程焕疼得直气，条件反地缩了缩脚。

程焕怯怯地说：“背的。”

随后视线又扫到程焕的脚腕上，“脚崴了？”

“嗯，”程焕摸了摸自己还没降温的脸，想到之前的比赛，他有些气，“怪我自己不小心，没好好，害得我们班连名次都没有。”

果然，终于要兴师问罪了，程焕咽了咽，又可怜兮兮地样，抱怨：“不然呢，我血都快了，难还要等你？你人都没过来……”

照平常的走向，宁衍一定还会再说什么让他羞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话，但今天却没有，宁衍盯着他的又看了一会儿，白的纱布包裹在膝盖上，上面浸淡淡的血，衬着他白皙细腻的肤，有莫名地脆弱，让宁衍既怜，又生一丝想凌他的觉。

“也可以消毒。”

宁衍握着他的脚掌，不让他动，然后仰对上程焕的睛，“他送你来的？”

“血了也要等我。”宁衍语气冷冰冰的，“是背的，还是抱的？”

或许是宁衍的神太过骨，程焕突然就领悟了对方的意思，他脸逐渐泛红，连耳尖都染上了薄薄的绯。

就是开绽的伤，宁衍太了挑，他半蹲改成半跪，把程焕的小抱在怀里，情不自禁地低凑近，在血淋淋的伤轻轻吻了一下。

但是程焕却不满意，他一脸问号地看着那个萌十足的蝴蝶结，这真的比医生包得好看吗？

宁衍握住他的手，把沾血的大拇指嘴里了，意犹未尽：“好甜。”

鲜血染红了宁衍的嘴，像在上面涂了一层艳的红，有一奇妙地，程焕看直了，神使鬼差地伸手，大拇指沿着宁衍的下，一直抹到上。

宁衍说完，想了想，又否认：“不对，还是你更可。”

程焕把手放在他发上了两下，中闪着波光，“没什么，就喊喊你。”

这画面太诡异了，宁衍居然在他自己都不敢看得骇人的伤，他抓着宁衍的发，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别了，不然还要再消一次毒。”

程焕嘴，“我什么时候哭过？”

可个，程焕在心里翻了个白。

宁衍抬起，“怎么了？”

程焕心有些快，细密地痛和酥麻自膝盖扩散开，随着加速动的血回到心脏，让他整个人都麻了。

“……”好吧。

冰凉的和温柔的手法暂时缓解了疼痛，程焕低看着宁衍的发，平时很少从这个角度去看他，只怪宁衍实在太了，程焕大多数时候只能仰望他。

宁衍像在品尝什么味佳肴似的，把伤上得淋淋的，又把渗的鲜血卷嘴里，在腔里绕了一圈，品够了才咽下去。

“哥。”

宁衍吻了又吻，直到嘴上染满了鲜血，才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伸尖，在上面轻轻地舐。

宁衍挑挑眉，对他这番话不置可否，却没再看他，而是拿了柜上的云南白药，在他脚腕上。

“跟你一样可。”

纱布是从校医那要来的，宁衍捞了把凳坐在程焕面前，把他受伤的右架在自己上，给他包扎伤，这次缠得比之前的还要厚两圈，宁衍打了个结，满意地勾起角。

上完药后，宁衍说什么都要看看程焕的膝盖，也不他同不同意，直接把缠在上面的纱布一圈一圈地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嗯？”

或许，宁衍也是甜的？

宁衍站起，程焕的视线也随之变，从俯视变成仰视，然后得到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他被迫咽下对方渡过来的，程焕品了品，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真的甜的。

他淡淡地开，把呼的气洒在的伤上，“我给你包，肯定比医生包得漂亮。”

宁衍直起，意味长地在他脸上看了一圈，“你说呢？”

程焕觉得疼，却没再推开他，这个过程漫长极了，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宁衍终于够了，从程焕的膝盖上抬起来。

“唔——”程焕呼一窒。

程焕小声念叨着：“等下还得重新缠一次。”

宁衍蹲下，捧着他的脚腕，大拇指在胀了一下。

“阿衍。”

程焕心想，如果真是甜的，那自己该得糖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