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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跳。
三十?!一般人也就连续十个都能算体能可以的了,能做二十个已经是超级好的了,就算是衡瑛,也只能做十一二个……
趁着衡瑛惊讶走神,晴阳趁热打铁,咬着唇,借着衡瑛的身体发力,往上几个深插。
“啊!啊!”衡瑛仰头呻吟,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去。
这个姿势大概也只有这两人的组合才能做到了。衡瑛托着晴阳的小腿,帮他往上顶,粗大的龟头顶得他肠肉发麻,忍了半天的欲望被唤醒。
“好深……”衡瑛投降了,他裤裆里鼓起一大包,被禁锢的性器将西装裤高高顶起。“快点……到桌子上操我……”衡瑛说着,抱起晴阳,让他的性器持续插在直肠内,迈着虚浮的步子,艰难地走到办公桌前,笨拙地转身,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双腿分开,膝盖放在桌上,打开自己的后穴。
两人看似衣冠整洁,其实下半身已经暴露无遗了。
润滑剂被粗大的性器捣成泡沫,弄脏了衡瑛的西装裤,他摇着头,忘情地呻吟。
好在办公室隔音,不然他第二天绝对会被通报批评。
“嘴巴张那么大,我真想多长一根鸡巴来操你的嘴!”晴阳恶狠狠地说着,用力顶弄身下的人。
“啊?长、再长一根……?长哪儿?头顶上吗……鮟鱇吗你……啊!啊!轻点!痛!”
“耍嘴皮子倒是溜得很!操死你个浪荡玩意儿!”晴阳又气又好笑地顶着身下的大男人,见他笑得贱兮兮的,不禁想把人干到腿软,于是让衡瑛侧身,抱起他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对准他的前列腺横冲直撞。
“啊……!冤家……行行好……慢点儿……慢点儿……奴要射了……”衡瑛疯起来也是会玩的人,他语气一转,活似被干到发浪的小娘子,扯着嗓子满口淫声浪语,叫得晴阳乐得直颤。
“也不怕人听见?”晴阳啪啪啪地操,还顺带拍衡瑛的屁股。
“那就让人听见……啊啊……让他们知道……归海家的……小、小少爷……把他的……经理……操、操得……淫水直流……”
“你他妈哪儿学的这些!”晴阳哭笑不得。
衡瑛瞪他一眼:“你教的!”
“是是是,这几天给你看的青楼妓女挨操记你还真是喜欢啊。那我哪天给你准备几条薄纱……”晴阳笑着说。
衡瑛摇头:“你穿女装操我!”
“什么毛病啊你?”晴阳乐道。
“我方衡瑛就是下贱怎么的?你不喜欢?”衡瑛挑眉,眉眼间尽显痞气和说不出的魅惑。
“不喜欢我操你三年?”晴阳反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