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赦有五十个暗卫，他们有的负责保护谢赦，有的负责保护林鲤和谢赦的三个儿，有的负责打探消息，有的负责传递消息，有的负责刑讯，各司其职，以谢府为中心，分布在天京的各个地方。这五十个暗卫除了任务时的化名，没有名字，从老一到五十，全以数字作为代号。十一是谢赦最喜的那个暗卫，因为十一是谢赦从江南的一座庙里捡回来的，十一的容貌有异族人的风情，五官比旁的人要刻不少，这也是他被排斥的主要原因，谢赦在庙里捡到十一的时候，十一正被人欺负着，被大块的土石砸到脑袋。

“大人，我是老十，不是十一。十一自上次任务之后还未回来，许是失踪了。”一个通漆黑，着铁质面的男人从的房梁上翻了下来，稳稳落地，几乎没发一声音，轻巧地像一只野猫。男人的现惊到了谢瑜和谢琰，但谢瑾的神还是淡淡的，似乎早就知了。老十隐匿的功夫算不得绝佳，但在世人之中也排的上极好的位置，只是谢瑾骨奇绝，自幼学武，比旁人更要耳聪目明，年纪轻轻便功夫了得，早觉到房梁上有人候着。然而谢瑜比起练武，更舞文墨，还略通岐黄之术，他虽也懂一些招式，然而架偏多，正经用途却少。谢琰更不必说了，还是在太学里上学的年纪，因着谢赦蒙当上隆，谢琰还被下旨委给太之伴读。

谢赦看清了十一底的凶意，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只是他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把自己的情隐藏起来。谢赦只用了一个馒和一把刀就把十一给带回来了，从此，十一便成了谢赦用得最趁手的一把刀。

“也许你以后会知的，”谢赦了十一脏污的发，“没有痛觉的人很难说是一个活着的人，这很危险，你愿意跟我走吗？”

“不若我自己来，开方的人才是最了解这副药的人。”老大夫迟疑了一会应。

“瑾儿、瑜儿、琰儿，坐就是了，”谢赦把手里的册放下去，抬起来，“本来给你们接风洗尘就能好好休息去了，没想到了这档事还要把你们叫过来，难为你们了。”

“也好。”谢赦便离开了。

“能为父亲分忧是我们的荣幸。”谢瑾面容严肃地一拱手。

“你不痛吗？”谢赦制止了这场欺凌，他看到十一的脑袋上破了个，血了来，糊在了十一的角。

“什么是痛？”十一仰看着谢赦。

“抱歉，是我记错了，一般都是十一跟在我边的。”谢赦的神有些遥远。

谢赦的书房灯火通明，谢瑾、谢瑜和谢琰来时，正看到谢赦坐在宽大的桌后，手里握着一本不知写了什么的册在读，眉微微皱起，看起来不太如意的样。

“十一。”谢赦轻声喊到。

“开完方你就把方给忠叔吧，让他照着去抓药煎药，这样我更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