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鲤试了一试，他先是用肘尖着垫，然而很快就意识到这样容易不稳，便改用整条前臂贴着垫了，肘尖向外觉得不太舒服，便收了回来，把前臂从横着贴换成竖着贴，这才觉得舒服了。然而不手怎么放，林鲤的都是撅了起来的。

林鲤只觉到了一风袭来，疼痛却没有如约而至，心下有些慌张也有些期待，却不知在期待些什么，“夫君请说，鲤儿谨遵。”

“罚你之前先说说规矩，我说一条，你应一条。”谢赦把玩着戒尺，作势要直接往林鲤的上甩去，又在真正接到林鲤的时停了下来。

“那…”林鲤垂下，羞了起来，“夫君准备怎么罚鲤儿？”

“鲤儿记下了，”林鲤应，“那夫君会告诉鲤儿总共要罚多少下吗？”

“不会，这也是惩罚的一，让鲤儿永远也不知下一尺还会不会落下，”谢赦笑，“其二，不许咬嘴，罚的时候我看不见，但罚完之后我会检查，你知我会看来的，不要给我别的理由罚你自己掌嘴。”

觉今日的跪比往日的要累上几分，原因自然是埋在他后里的那玉势。平日里跪累了，林鲤可以稍微在自己的小上坐一会儿，谢赦虽是能将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却也总是睁一只闭一只，大不了在罚的时候下手重上两分。然而着玉势，林鲤若是坐了下去，那玉势便在内得更，叫人害怕，所以林鲤不得不一直提着。

“其三，夹玉势，不许掉来，否则我就罚你一个月去哪里都着它。”谢赦最后说。

谢赦伸手摸了摸林鲤的腰，虽然纤细，却没什么颤抖，看来是真的准备好了。他拿起一把戒尺，慢慢地绕到了林鲤的后，俯下把林鲤的外袍给掀了起来，堆在塌下去的腰上，再把亵给脱了下来，垂在跪着垫的膝盖上，谢赦满意地看见林鲤的后里着玉势，好像一张翠的小嘴。

“是，鲤儿清楚了。”林鲤当下就慌得想要咬嘴，然而他不敢真得悖逆谢赦，于是只探小了嘴。

“其一，报数，声音要清楚，错一次，加罚五下。”谢赦把戒尺贴上了林鲤的。

“我要起了，鲤儿先从我上下去，仔细不要跌了，”谢赦松了手，轻声说，见林鲤跪直了，这才起，又拿了个垫，放在林鲤前两尺多一的地方，“把手放上去，怎么舒服，怎么稳当，能持得久一，就怎么来，不许动。”

“见了你便好了。”谢赦安抚地拍了拍林鲤的肩，他说的是实话。

“今日很乖，跪姿很端正。”谢赦笑了一下。

“夫君，鲤儿好了。”林鲤唤。

“是夫君教导得好，”林鲤用脸颊碰了碰谢赦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来时见夫君在额角，鲤儿是不痛的，倒是夫君好像有些痛，可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