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呜......要插、插......”
“不是坏、坏宝宝,是小骚货想、想要......”他心里紧张,他不是坏宝宝,是小骚货。
“好,现在就给小骚货。”沈冬绅早就心疼得不行了,听着宝宝话音刚落就安慰他,把舌尖插入后穴,往他快乐的那一块顶去。
“啊啊——!好舒服......骚屁眼还要......”他委屈的泪水停下,因为舒爽而流下泪滴,他不满足地看向哥哥:“哥哥,要插......哈......”
哥哥把他抬起,让他趴在身上,引导他的嫩鸡巴往自己的骚逼上滑动:“嘶......小骚货舒服吗?”
“舒服......呃......好舒服......骚鸡巴好喜欢......”身后的嫩穴被舔,身前的龟头在湿漉漉软乎乎的鲍肉上滑动,路过骚穴还会被吸吮,好不爽快。
他终于沦陷于爱的快感狂潮,心甘情愿地被玩弄身上的每一处。
“唔......”
耳朵又被含入嘴中,腰被哥哥的腿夹紧,哥哥又开始说让他羞赧的蜜语,他不禁露出娇态。
他正在被爱着,他们因为他的身体被触碰了而感到嫉妒与愤怒。爱意比身体上的快感还要让他着迷,他的心和身都被填满了,是那么多年来他都缺乏的东西。
“啊、啊......要出来了......”
嫩鸡巴在又一个滑过骚穴时被骚穴含入半个龟头,他浑身被情欲的电流袭击,身下的哥哥用骚穴把龟头咬得更紧,加上身后菊穴的快感把温热的精液射入哥哥滚烫的逼穴里。
沈多吻住怀里的宝贝,体内被宝贝射满,顿时小腹一酸喷出潮水淋在已经在变软的嫩鸡巴上。而因为射得太浅,有不少精液跟着逼水喷了出来。
他无力地趴在沈多身上喘气,刚高潮过的嫩鸡巴正敏感呢就被淋得娇颤呻吟。
他们满足了,可养父还没满足。
沈冬绅坐在地上看他无力坠落在床沿边的脚,眼前粉红的脚趾就像一片片樱花瓣,裸足身肤若凝脂,白里透粉宛如香甜的草莓牛奶的颜色,放在嘴里吸吮就会尝出奶甜的味道。
不,倒不如说宝宝身上每一处就是又香又甜的。
在他的眼里,宝宝的每一处都是风情,他的性癖就是“麦北水”这个人,他的宝贝。
他双膝跪在地毯上捧着麦北水细嫩的双足往自己身下压去,粗大的茎身被两只脚撸动,前列腺液把白净的双脚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