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曾有表情，只是沉了一会儿，又问:“如何？”

我脱下衣服，拿，在他面前演示“如何”。

后来才知我如此多虑。他不碰我，只是躺着休息，开始我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便往床榻里面挪一挪，轻轻拍拍余的一角。“一起吧。”

“可是吃腻了，不喜了？”我哽咽着问。

我的汗下来，我的望下来，我的泪下来，我的声音跑来，我的心通通的，打鼓似的。

侍候人是我从小便学的，我会的很多，情乖顺韧，也经得起折磨。我的是我吃饭的家伙，我从来不觉得，作为一个人尽可骑的小倌儿有什么丢人的。

我怔了怔，换上乖顺的，笑着说:“买小倌儿的客人啊，哪有几个像公一样只看不用的。”

可是那天，我在地上。萧阿九静静的看着有自我下，他的神平静而审视，没有望，亦无轻贱，却仿佛钢钉一般钉在我的心上。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又透过我，看向更远更的。

他问我，你哭了，你疼么？

开始时我还张。喜白日宣的客人往往有些奇怪的好，他虽瘦，却也健硕，我怕被他折腾一番后半条命都没了。

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最后，他问我。你之前的客人，都是如何对你的。

最后，他叹了气，把东西帮我拿来，将我抱回床上，给我拿了一壶桂酒，一碟糯米糕。

可是今日萧阿九问我。他的声音很轻，却是没有情绪的。他定定看着我的，那里经过太多的人，可经过他目光时，却依然如女般不知所措的羞涩。

“我只想知如何，不必跟我。”他说。

“只是后来……自从他母亲过世之后，他便再也不吃糯米糕了。”他说着，又喂给我一块。

作为小倌儿，我不能拒绝客人的要求。作为自己，我不能拒绝萧阿九的要求。

我想，经过了半年的耳濡目染，最仇视龙的萧阿九也变了。

“自然是用来艹的。”我刻意将话说的低俗又骨。

我便依言僵的躺上去。开始他阖躺着不理我。后来盯着我的侧脸神，一片静默。再后来他喜抱着我，用结实的手臂把我环他的怀里。我的脊背受到他心脏在动，结实有力，是平稳均匀的。

我摇了摇，一个人可以适应不一样的生活，一个官也可以适应另一个官。疼痛是初来乍到时才会遇见的事情。后来学会了诱惑，学会了示弱，学会了攀着客人的肩膀轻轻咬他们的耳朵，然后说，官人，求你轻一儿嘛。怜香惜玉的人自然会放慢攻的步伐，剩下些喜攻城寨的，便只抓着他们的背肌，在大海中溺死般浮沉就好了。疼痛这东西，不怕了，自然就觉不到疼了。

他的相貌真好看，即便这样无情的字句从他中吐来，也像是带着魅惑的。

我的泪大颗大颗在地上，这下到他不知些什么。我猜他之前一定哄过与他和离的妻，只是没有学过如何去哄一个赤，浑脏污的少年。

他接着问，如何用的。

是每次我们回房光都是灿烂的。

我便凑上去诱惑他，可刚刚碰到他的，萧阿九便躲开了。

我，似懂非懂，却不再问。

我自小家贫，家中七只有半斤粮，我的哥哥弟弟们全死了，只有我生得好看，被母亲卖到南风馆，靠着这一相，于饥荒之中讨了吃。

我忽然很想哭。于是真的哭了来。

萧阿九却摇摇，神情变得落寞起来。“云逐说，哭泣是祈求怜悯，有损上位者的威严。自他母亲走后，他便再不哭了。”

我那样快的吐了来，又演示，再吐来，再演示，直至被望透支，无力的倒在地上。

“小时候云逐也喜哭。背不完书，夫打他，他要哭。被他爹爹骂了，气不过，也要哭。那时候我便去厨房偷糯米糕给他吃，糯米糕又甜又香，他吃过了，便不会哭了。”他说着也喂我。确是又香又。就着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无论什么吃都是香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