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被几下轻易送上了，脊背剧烈颤抖，一一地来，落在床单上了一片，但是顾允的动作还没有停止，以往在不应期里顾允都会抱着他慢慢地，延长快又不会太难受，或者脆停下来自己用手打来都有可能。但这次不一样，苏幼渔并不是没有这经历，之前经常在制之后仍旧被掐着腰，痉挛的内腔咬了，大概是舒得不行，还要他两下，骂货夹这么什么，这被过量的快击溃的过程，要到那人来才算结束。

他失禁了，在顾允面前，像一条兜不住的小狗。

苏幼渔一边哭一边回手，嘴里一直重复着，“我很脏，好脏……”

“小渔要答应我一件事。”

慢慢这快又变了味，变成一他熟知的，令他难堪的觉，但是对象不一样，苏幼渔不想再把他最脏的一面让顾允看到，他顾不上别的，带着哭腔求饶，思维混中或许又在歉，这让后的动作更加激烈，那酸涩的觉更加明晰。

“小渔才不脏，小渔是最净的。”顾允抱苏幼渔，“我最喜小渔了。”

“小渔在我这里永远不用说对不起。”

他以为他习惯了，可是在顾允床上被惯成那个样，现在是一委屈好像都不能受了，苏幼渔无助地噎，这个姿势顾允没有抱着他，他只能抱着枕，又不敢叫停，只是很难过地哭。

“不要……”

“不准说对不起。”加快了腰速度，像是真的要立下什么规矩，专往苏幼渔受不了的地方撞，那个兔尾在到的时候蹭在腰腹，平添几分意，再加上苏幼渔几声压抑的呜咽，更是到了心里。

苏幼渔太难过了，他不想要这样的，他想把好的一面展示给顾允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得在床上，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声来。

“没事了，宝贝，宝贝很乖，是我的错。”顾允终于肯抱着被得七八糟的苏幼渔安，看他哭得越来越伤心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小渔不哭了好不好，我的错，你打我。”说着就牵着苏幼渔的手去碰自己的脸。

月亮永远冰凉，永远净，是他想囚禁月亮，让月亮只为他一个人发光。

安了很久才让苏幼渔平复心情，也反复告知自己不会嫌弃他，才把人哄好，愿意重新把嘴凑过来黏糊糊地接了一个吻。

“以后不许说对不起，小渔没有必要歉，就算错了也不用和我歉，能够到的话就拉钩？”

换来的就是更用力的，苏幼渔不知为什么顾允今天在床上这样凶，有些懵，自己又错了什么吗？他自顾自惶恐着，被久了更是包不住泪，跪也要跪不住，若不是靠一双有力的手托着腰，怕是早就蜷缩成一团。

床今天是不能睡了，把床单扯下来之后顾允抱着他去浴室一起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回到苏幼渔的房间时候，人都快在他怀里被气熏得睡着了，脸也红扑扑的，一放到床上就钻印有小羊的被里半眯着装睡。

苏幼渔睁开睛很惊讶地望着他，像是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