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谈判般的语气，男人的手指灵活地在柔的间，指腹狠狠过男孩已经激动充血的，激得男孩痉挛着噎起来。

男孩哽咽着，汗如雨下，他知男人的意思，男人在他认清，如今将他压在床上要他的，是他已故丈夫的父亲。

“张开，让我摸摸。”

……

下轻轻地颤抖着，却温顺地任由男人掌控。

温的大手顺着他的脊背一路下，最后握住他纤细脆弱的腰肢，男人的神终于变了，好像撕破了所有的克制和冷静，变得锋锐如鹰隼，带着可怕的侵略，直直看向他的眸。

与之相对的，在他腹下，一极其长极其的正在缓缓起，那尺寸相当夸张，白昭只看了一，整个人便彻底僵住了。

连卢易都不知。

可卢易只是轻柔地去男孩的泪，把颤抖的男孩拥怀中，轻声安着，哄着，说可以等，等到男孩愿意了再。

“不要……不要……”脚趾可怜的蜷曲着，男孩羞耻地啜泣，双手拼命想要挡住私，却被男人顺手用领带绑到了床。

——新婚之夜的那一晚，他没有和卢易。

男人将枕垫到男孩腰下，手指顺着男孩间那一条粉小巧的隙缓缓碾过，将那的翻开，两指夹住之间那粒嫣红的轻轻甩动捻，仍旧是平静到接近于冷漠的神情，垂着打量着男孩这一的，看着那漂亮的小由于他的抚摸和挑逗而羞涩地吐。

白昭在那时就清楚的知，卢易是真的他，到毫无原则和底线，愿意包容他的一切怯懦和任，是隐忍到极致的温柔。

白昭的泪止不住，他看着男人靠近，双手撑在他侧，受到那得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抵上他痉挛的，那么，那么凶猛，像是张牙舞爪的龙，要将他捣毁撕裂，一分为二。

男人的声音听不半分情绪，那双修长且骨骼分明的大手顺着男孩下，毫无疑虑地抚上男孩隐藏在厚厚衣里的私，近乎怜地抚那不同于寻常男的，小巧的，多来的女生。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衣服原来那么好脱，从脏穷人区来到豪门的他要几乎大半个早晨来穿衣，可在男人手下，剥去这层遮挡简直易如反掌，只眨之间，男孩便被脱得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衣挂在肩，整个人近乎赤的被男人罩在了下。

“透了。”

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在那布满青的可怕紫上涂抹，白昭浑都开始剧烈发抖，他忽然又想跑，可男人把他钉在柔的大床中央，他只能无力地张开双承接男人给予的一切愉痛苦。

男孩的声音像是幼猫，昵侬柔，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乖。”

男孩颤抖地蜷缩，呜咽着被拨开了间那朵青涩的。

“……啊……”

……

白昭茫然又无措，泪无辜地落，双胡地发着颤，平日里从来不敢轻易及的位如今又又麻，向他的大脑传输着渴望的信号，空虚地渴求着上人的疼。

——屈辱至极。

——白昭是双人。

顺着男人的淌下，也濡了他的幺，白昭觉到那接近拳大小的漉漉黏糊糊地从上开，住了自己颤栗不止的，男人低下吻去他脸上的泪痕，邃犹如枯井潭的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似是安抚，又似是威胁。

觉到男人的手掌顺着小腹下抚向下，男孩呢喃着发一声微弱的泣，极力想要合拢双，却被男人轻易地掰得更开。

他不敢给男人看见自己不男不女的，生怕被当成怪，生怕被人嫌弃。

他下朵也不过五六厘米长，狭小致，可男人这副，光直径就不止五厘米，白昭毫不怀疑，男人的件放来，他会撕裂。

极端的屈辱和无助下，在男人幽暗的目光中，男孩终于啜泣呢喃：“爸爸……”

可现在卢易死了，那个小心翼翼不舍得让他受一伤的人不在了，可就在卢易棺的这个夜晚，他却躺在人父亲的下，张开，让男人肆意探究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隐藏着的秘密。

“……”

目光落在男孩如今泪婆娑的脸上，男人抬手摸了摸男孩红的尾，微微撑起，将男孩翻过正对着自己。

白昭听见自己难以抑制地哽咽啜泣，男人低下，吻轻轻落在他的角，声音似乎温柔了下来，带着安抚和诱哄意味，一字一顿问他：“我是谁？”

婚被选的是传统的大红，被剥去浑衣的男孩趴在着一片红浪中，仿佛刚刚褪了的蛇妖，白得扎。

“放松，”男人的呼轻轻落在耳边，带起一串令人心悸的战栗，“让我去。”

结轻轻攒动了一下，男人的目光暗如同黑，他的衣也已经尽数褪去，肌虬结大健悍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