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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深深呼吸:“不成了,你不知道我把你从轿子里领下来的时候,吓得心都要蹦出来了,这一整天下来你身体难受不难受?肚子疼不疼?”
慕容卿摇摇头,轻声道:“不疼,我这胎已经坐实了,轻易不会出事的。”
周悦抚摸着他光裸的脊背,侧脸亲了亲白嫩的耳垂,却是已经转到了别的话题:“那洞房花烛——”
慕容卿脸一红,气的掐了他一下:“你还有脸提?我的合卺酒呢?我的结发共长生呢?我的生饺子呢?我的桂圆花生……”
周悦轻笑着在他喋喋不休抱怨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别气,我问过了,那些妈妈要一边做一边说吉祥话,慢的很。我怕再拖延些时间你受不了,就打发他们走了,那些东西,咱们自己也可以干。”
慕容卿撅了撅嘴,还有些不甘愿:“可是你又没带饺子和干果回来……”
周悦挑起眉,嘴角一扬坏笑道:“咱们还用得着那个?”
说着,手就伸到他的孕肚上轻轻一摸,慕容卿扭了扭身子,红着脸不说话了。
剪了两人一缕头发打成结,放进荷包里。周悦点上龙凤喜烛,两人饮下合卺酒,终于一齐倒进了鸳鸯被中。
“等……你、唔嗯……”
慕容卿满面红霞,沾了酒液的嘴唇亮晶晶的,勾的周悦一低头叼在口中细细嚼咽。陈年美酒似的乾君气息灌了一鼻子,慕容卿迷醉的半合着眼,自身的气息也控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梨花香混着酒香,一吻就知道这是个早已被标记,甚至怀孕的双儿。
幸好中原人自喻礼仪之邦,除了亲密之人从不会把自己的气味暴露出来,慕容卿才没有被发现。
周悦一面缠绵的吻着他,手上飞快的动作起来,不一会儿就把两人身上的衣物脱个精光,浑身赤裸的搂作一团。慕容卿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像两只兔子似的揣在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一跳一跳,周悦一手一个拢在手里,竟然握不满,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里溜出来,柔软的像一朵云。
周悦心疼的抚摸那些红色的勒痕,拇指在软绵绵的大乳头上按压,撩拨,指甲掐进中间的乳孔里,又捏着根部快速的抖动揉搓,把乳头玩的又硬又大,肿胀着突出硬了起来,慕容卿小声呜咽着,乳晕都收缩着,挺着胸脯一抖一抖的接受丈夫的玩弄,两条长腿张开又合上,一阵阵的酸麻涌到下身,腿缝里的那处敏感的湿了。
“唔嗯……呼嗯……呜……周、呜啊……”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