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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是不是被烫的缩一下,就敏感的流水。
“快来……相公,快来操我……”
静谧的酿月阁中人影稀少,丫头仆从有序的抬来一桶桶热水,合着熏香花瓣一起放到暖阁里备着,又悄无声息的退出了院子。
没人敢抬头看一眼主屋的窗户,否则就能看到那昏黄的烛光映照下,两具身体翻滚交缠,淫秽缠绵。
“啊……唔嗯……”
一次比一次迅猛的高潮泻的他欲仙欲死,苏榭神情恍惚的攀着男人的肩背,一边难以抑制的抽搐一边呜呜的哭,两条长腿无力的向两边敞开,像被抽了筋,只能随着男人顶弄的动作一下下抽动。
“啊、哈啊……好深……好棒、相公的大鸡巴……咕呜……要捅穿了、子宫里……嗯啊啊……好厉害……”
穴里磨的像要起火,又酸又痛,又酥又痒,麻的他心尖颤栗,被操的神魂颠倒,意识全无,什么淫贱的话都说出来了,哭叫着哀求撒娇,被男人堵了嘴还不依不饶的浪叫,啜泣着说“太满了”,“要撑坏了”,勾的男人欲火上头,龟头狠狠的破开宫颈口大力操干数十下后沉腰用力,几乎把他钉在床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他子宫里不说,更是直接成结了。
“呜……呜咕、好涨……肚子里面都是……要怀孕了、呜呜……”苏榭好久没吃过乾君的结,被撑的宫口酸疼,蜷在男人怀里瑟瑟的打抖,哭的一塌糊涂。
男人从背后搂着他,一手拢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一手用力抓揉他丰满白嫩的大奶子,膨胀的结牢牢的堵住了宫口,射进去的精液流不出来,混着淫水搅合在一起,一动都好像能听到里面粘稠的晃荡声。
周悦一边不紧不慢的微微耸动着腰,让大鸡巴在软烂的雌穴里小幅度的抽动,一边在苏榭耳边调笑:“你看你叫的多浪,把棠棠都吵醒了。”
“唔、嗯啊……不、先不要动……”苏榭被他揉的奶子发烫、饱经摧残的雌穴更是经不起一点刺激,大腿根痉挛着并紧,反而更加深了快感,爽的眼神一阵迷茫,瞳孔晃了晃才聚焦,发现苏棠正红着脸侧躺在他身边,两条长腿并在一起,难耐的轻轻磨蹭。
苏榭脸也红了,眼神飘忽:“棠、棠棠……怎么醒了?”
他这就是明知故问了,苏棠的双眼湿润的像含了两汪水,咬着嘴唇不作声。周悦坏笑着握住苏榭的手腕,引着他去摸苏棠的腿缝,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滑腻的淫水。
“棠棠也浪起来了,是不是?”周悦笑着说了一句,苏棠臊的“呜”的一声,双腿却诚实的打开了一点,让哥哥的手指进去。
苏榭摸到弟弟股间,先前被男人操过一回的花穴还没有闭合,中间裂开一条红色的肉缝,阴蒂被掐的充血,两瓣小阴唇也被大鸡巴磨的肿胖,微凉的手指摸上去,就像触摸一只羞涩敏感的河蚌,一碰就应激的抽搐一下,从洞口吐出一口浓白的精液,烫的苏榭手指微颤。
周悦不满的挑高眉梢:“好啊,为夫辛辛苦苦喂给你的,你这就吐出来了?”
苏棠吓的一颤,花穴却蠕动的更欢了,精液流了苏榭满手:“闭不上了……呜呜、相公对不起……你、你再喂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