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呃！”，宁与墨迫自己放松容纳异，常年握刀的指尖带茧，糙的肤碰格外刺激。

“我不…别碰！”，宁与墨猛地向前栽去，双手扒在床边想逃，被薛辞书掐着腰拉回来，惩罚地在凸起上刮了好几下，宁与墨抖着再不敢跑。

“为什么待在你边？对着我装傻好玩吗？你看我的神，明明就是在透过我想着另外一个人，你喜那个男人？”

“我不喜你叫我的名字！我猜那个男人就叫辞书，宁辞书？呵，笑死我了，你喜上了自己的哥哥，亲手杀了他，却又养大他的孩，转过，现在被他的孩在床上，觉怎么样？”

“五哥怎么知的？”

薛辞书回到宁家，慌慌张张找到胡岩，“大哥，家主说他倦了，让我暂代家主的位置，三！她怎么了？”

己对这个刺猬一样的孩格外关心，他也承认自己在某一些时候会有恍惚，可那不过是因为…因为那个孩像那个人而已，如果任由这样的恍惚发展，对那个孩和自己，都不公平。

宁与墨被里里外外洗了七八遍，全透着粉，后的伤已经被理好。这些事下来力消耗太大，宁与墨闭着休息，听见脚步声，睁开向门望去。

“主人！主人！”，宁与墨提音量，带着低哑的声音让薛辞书平静下来，“主人。”

“叫主人，我听听？”，薛辞书更暴地起来，血成了最好的，“你这样的人应该没叫过别人主人吧。”

“家主！”，尹司念快步走到床边，瞪着看着薛辞书，“果然是你！”

胡岩顾不上验证薛辞书话里的真假，“老三被人废了一条，他妈的，被我知是谁，我要了他的！”

薛辞书走到门，对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吩咐：“找两个人把他里里外外洗净，敢多余的事就把他们碎尸万段。”

“我…唔…”，宁与墨闭起嘴，带茧的手指又行挤一，宁与墨着气，被暴的手法破，后针扎一样的疼痛让他少见地被冷汗打发。

“唔…”，宁与墨无声的反抗让薛辞书不满，掐着腰的手转而向白皙的，凶狠的力度几下就让变得青紫，“主人。”，宁与墨屈辱开，换来了更大力的打。

“畜牲！！只有你那把刀能到那么细的伤！你那把刀是我亲自

薛辞书领着尹司念越走越偏，在一间不起的弃屋前了个请的姿势，尹司念犹豫几下抬脚迈，照薛辞书的指引走到一扇破败的门前停下。薛辞书先一步推了门走，尹司念也跟着去。

薛辞书在不久后回来了这里，毫不意外地看见宁与墨哆嗦着手指保持这个难受又屈辱的姿势。他总是这样，对他人严格，对自己更是严苛。

“宁与墨，你太心了。”，薛辞书的指顺着敞开的小绕圈，宁与墨僵得可见，“他们都说你心狠手辣，我知你不是，不然你也不会留下我。”

“是！”

“为…嗯呃！”，宁与墨把下咬破，薛辞书的指整没，从未被的地方又疼又涨。

尹司念若有所思看向薛辞书，冲着胡岩安：“二哥已经下了令去找，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我…你…”，宁与墨想说的话被一手指搅得破碎，“别、别这样，辞书。”

薛辞书看向尹司念笑了笑，“五哥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什么时候知的？”，薛辞书回忆了一下，“也许是偶然看见你书里夹着的那张照片，那个男人和我长了张八成像的脸。我很难不知。”

“你喜他所以对我好？我都不在乎我是他的替了，你还不满意？”，薛辞书从袋里掏一个银环扣在宁与墨，“但你看，到了今天，我是真的装不下去了。”

薛辞书手指，将手指上的血在宁与墨青紫的上净，“给你一天休息的时间，明天开始我来亲自教你怎么当狗，这是你欠我的，宁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