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薛奕韫按在了沙发上,唇舌被全面侵扰,他被亲得迷迷糊糊,等对方终于放开他,他才发现自己衣服已经被扒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而对方却还衣冠楚楚。
仲念星觉得不妙,警惕地护住衣服:“你干嘛!”
薛奕韫哄他松手:“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那我们就是夫妻。夫妻之间坦诚相待有什么关系?”
仲念星照着薛奕韫的逻辑顺了一遍,好像没什么问题,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犹疑地松开手:“那你也要脱,不然不公平!”
薛奕韫干脆利落地脱了个干净,又凑过来亲仲念星,再度把仲念星亲得晕晕乎乎,没空去细想。
仲念星天生骨架就小,身上穿着的衬衫对他来说本来就有点大,还被薛奕韫扒了一半,解开了扣子的下摆更加宽松,薛奕韫的大掌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
薛奕韫温柔地抚过仲念星柔软的腰肢,引得对方敏感地战栗,下意识地贴近他,他满意地一路向上,在仲念星胸前微微隆起的两个雪团处流连爱抚,恶劣地拨弄雪团上的两点凸起,用短短的指甲扣弄乳孔,间或把凸起微微按进雪丘。
仲念星又麻又爽,他觉得身体变得好奇怪,等他回过神,他才惊慌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挺胸,主动把那两团往薛奕韫手里送了送,怎么会这样,他羞愧地想往后缩。
薛奕韫并不肯就这么放过他,坏心眼地把仲念星将要出口的求饶和惊呼堵在嘴里,他手上动作不停,唇舌间的征伐进攻也越发猛烈,势必要让仲念星全方位感受到他深切的爱意。
仲念星逐渐习惯了古怪的爽感,他已经被欺负得身体发软,无力地攀着薛奕韫的肩膀,从眼眶滚出来的眼泪打湿了他长长的睫毛,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就像是从深海里走出的不谙世事的人鱼妖姬,纯洁,柔软,却又自带风情,勾魂夺魄。
仲念星其实是信任薛奕韫不会伤害他的,就像公主殿下信任麾下最忠诚勇敢的骑士那样,所以他虽然害羞,不知所措,本能想躲避,但他的反抗被镇压后,最终还是放任了薛奕韫放肆过火的爱抚,几乎可以说是柔顺地向着他的骑士展露身体,薛奕韫被深深蛊到了。
就在薛奕韫意乱情迷之时,仲念星突然伸手抵住了他压下来的身体,艰难地阻止了他的又一次深吻:“等一下!先洗澡!”
薛奕韫被生生打断,又拿他没办法,捏了捏他的鼻子,起身去给他放水,调好水温后再回来抱他去洗,自己则是去了另一间浴室。
仲念星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苦思冥想下面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拖延,他单纯是觉得他俩进度太快了,才刚确认关系就要这样那样,这样不行,也太羞人了叭。
可他还没想好,薛奕韫已经推门进来了,他灵机一动,决定装睡,他不由得暗暗给机智的自己点了个赞,毕竟只要不是禽兽就不会打扰别人睡觉觉,对吧?
只可惜,不安颤动的眼睫早已暴露了他装睡的真相。再说了,赤条条的心上人就安静躺在面前,乖巧等待采撷,这还谁还能忍住?除非阳痿。薛奕韫可不是阳痿。
薛奕韫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心下好笑,故作不知他在装睡,魔爪伸向了留下了不少牙印、指印和吻痕的胸口,又捏又揉了一阵子,才把他抱出来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