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避开不答，只是追问：“那周围的其他镇上可有吗？”

……

商殷还是迟疑着没答应，手腕在老妇人手心里转了转，想走。

老翁，站起来沉默地转往屋里去了，商殷看见他跛得厉害，走起路来一垫一垫的，很明显。

商殷往回了手，退了一步，又警惕起来，说：“不必麻烦了。”

在桌边缘岌岌可危晃悠着的碗终于还是摔了下来，“啪嚓”一声，碎了。

商殷垂下，整个县都没有，那他还要去哪儿才能找得到？心中正是恐慌不已之时，突然想到，他可以去官府询问啊，之前却像傻一样一直没有想起。

老翁看他吃上了，便转跛着脚去院里坐着，老妇也牵着男童去了。

迷蒙中，男童的声音响起，惊声喊着“哥哥怎么倒在地上了”，然后又没了声音，被老妇人赶去睡觉了。

“他说他要找商家，看衣服也是大人家的孩，不会是隔理荣镇那个商家吧，要是……”

商殷便接过药来喝了，又拿起筷挑面吃。

看见老妇领着商殷来了，老翁便把簸箕放到一边去，抬看过来。

“怎么可能，那个商家娘只生了三个女儿，又不许她官人纳妾，商家哪儿来的小郎君。反正他现在什么都忘记了，就是以后想起来了，也已经……”

“婆婆，多谢你，那我走了。”

土陶碗翻倒在桌边缘，面条撒了一地，汤滴滴答答落下来，顺着不甚平整的地面慢慢地、静静地淌着。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一位老翁正坐在杌上，面前摆了一个装满药材的簸箕，拣来的药材就递给旁边的男童。

“也没有。小郎君，看你的穿着，虽然破了，可也是上好的料，想来也是哪里的富贵人家走失的公，可别说我们镇上了，就是这整个县，也没有一姓商的富。”

商殷双手撑住桌想起，却猝不及防从椅上栽倒了下去。

“小郎君等等，老的官人略通一些医术，他就在屋里，我带你去让他看看伤可好？”

老妇人说：“这小郎君伤到了，记不得事了，你给他看看上儿药。”

清洗了发上的血污，上完药包扎好，老妇正好端了一碗熬好的药和一碗素面来。

商殷慢慢放松了往后挣的力，顺着老妇人的牵引往院里走去。

商殷吃面吃到一半，困意开始止不住地涌上来，打架，脑里一片混沌，他甚至已经不能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看看吧，你看你上伤得这么重，也不知还要找多久，要是不治治，说不定回家的路上就过去了，这可坏事了啊。”

“哎哟，小郎君你别怕，”老妇人像是看了他在担心什么，笑着宽他，“我不关院门，这一挨着一的，大街上也那么多人，你喊一声都听见了。”

“喝了吧，内有淤血，喝了药能散开，就能记事了。喝了药把面吃了给你嘴上的伤上药。”老翁接过来递给商殷。

商殷去屋里，在老翁指的凳上坐下，老翁给他把了脉，又给他理上的伤。

到院里，商殷环顾四周，发现这院从外面看来还看得过去，但里面其实异常简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破。

商殷的意识彻底沉了黑暗之中。

那个男童也跟屋来，睁着大睛认真地看着，和他说话，看他疼得直气，还从衣襟里小心翼翼掏一小块儿饴糖给他吃。

商殷说完便想走，还没来得及转就被老妇人拉住了手腕。

老妇轻轻在商殷背后推了一下，痛得他一哆嗦，但他摇了摇，上大多只是一些瘀伤，等他回家之后再理便好。

“去吧，上还有什么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