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都没什么戏拍，琳琳就给剧组推了她们两个人一起过去试，在此之前听说导演已经面了无数个女演员都觉得不满意，他是业内了名的求疵，对作品要求细严格，同时为人十分犀利。

“我想让你两个都接。”

她最近上的那古装剧大爆，人气量翻了数倍，公司俨然以她为首，投资的这剧也要靠她来带动数据和收视率，别说一个沈意，就算她想要天上星，估计也会为了稳住她而当场造一个来。

“等你知名度上来了，公司一定不会亏待你，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一共只有三分钟，两人拿到的是同一个剧本，恰好要求表演妃站在殿台上时，俯视着下方的画面，仅两句台词。

“俗艳。”

“她虽然和我提过一次，但这也是公司的意思。”

“……”她沉默了下，“琳琳，是不是赵伊让你找我的。”

片刻，才声：“剧本我看了，其实都还好，但是我暂时不想再演角了，如果可以，我更宁愿接一。”

挂完电话，沈意心情有些沉重，江琳和她一直以来的相都是公式化的冰冷，毋庸置疑，她是一位专业而合格的经纪人，但就是因为太专业，所以把利益永远排在最前面。

“…琳琳。”沈意婉转，“我最近手上经济还好，没有太张。”

“有些时候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喜好，这两年给你的资源都是我尽力争取过的，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也从来没过你。”

在整个房间七八个人的注视下，赵伊脸涨得通红，咬着下来经过沈意时，即便极力克制，中依旧是藏不住的不甘愤懑还有…看好戏。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这次实在筛选了圈内太多人，也不会到她们这小角过来试镜。

肆无忌惮来源于充足的底气，即便如此，各路明星依旧为能演他的作品为荣。

“以后路还长着。”她带上了劝，话里语重心长。

沈意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大的价值，可以带动一剧的量，想必更多原因是为了安抚赵伊情绪。

“等剧上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上映了，到时候顺便可以带一波度，同时增加你的曝光率，一举两得。”

沈意不知她为何对自己如此执着，说起来当初产生间隙，也是因为两人都还是新人时期去试了同一戏。

那也安静了，须臾，才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平静镇定。

赵伊先上去的，表演完后，那个导演只说了两个字。

“不是钱的问题。”江琳不容置喙说。

“嗯。”她没有波澜地应了声，突然在那边开，“小意，大家和公司的利益都是一的你应该清楚吧。”

她可以遵守自己职业德不去迫手下艺人去一些违背规矩的事情，可在另外一些选择上面，她只会想着如何使利益最大化。

谁知，那次她发挥得奇好，大抵是害怕像赵伊一样被当众羞辱，沈意拿了浑演技，不过总归还是外表占了便宜。

“我知了。”沈意说，“我会考虑的。”

沈意记得那还是一个客串角，总共一周拍摄量，是历史上某个暴戾昏庸帝王的妃，气质冷尘，面容又艳，站在台上忽视众生时，有睥睨的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