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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还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江林话也不愿多说就回到自己屋里,江松见他头也不回的模样,有些失望的挠挠头。难得休息一下午却没能和大哥说上几句话,幸好江权跟他解释过大哥身体不适,又说过几天给他放个长假让他带着大哥好好玩玩这才欢欢喜喜回了自己房间。
江权跟着江林回了屋,没多久里面就传出男人的粗喘和呻吟。
回到房间的江林也不梳洗,脱了鞋子委屈的钻进被子里。任由被子外的江权如何哄,也无动于衷。甚至被说烦了,就趴在床上,用枕头将他的头盖住,借此表示自己的抗议。
江权的声音总算停了,就在江林以为对方走了,刚要露出脑袋去看,突然身上的被子被江权一把掀开,不等他反应过来,江权就脱了他的衣服,就着他趴着的姿势,急色的将鸡巴顶入还流着精液的花穴里。
手指操穴的时候,他就被媚肉夹得鸡巴都硬了,忍耐了一路看着江林趴在床上,翘起个小屁股像是在勾引他干穴似得,哪里还忍得住。
扯了腰带就把鸡巴干进湿漉漉的穴里,一刻不停地用卵蛋拍的啪啪作响。
“啊!不要!放开我!!”
还在气头上的江林当然不愿与江权亲近,可他放在两边的双手被江权禁锢,除了扭动身体做不出其他的反抗。
趴着的姿势在屁股扭动时不仅没将穴里的鸡巴扯出来,反而配合着男人的进入将鸡巴含的更深。
江林被江权按在床上狠狠干了几下,见挣脱不开,只能一边委屈的掉泪一边撅着屁股乖乖挨操。
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晃得嘎吱作响,穴里全是水被鸡巴操了出来,肉体碰撞时飞溅的到处都是。
帘子被放了下来,挡住了床上纠缠的春色。
正当两人抵死缠绵时,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二哥,你睡了吗?我发现这账有些问题,你帮我看看。”
火热的情事被硬生生的打断,令江权脸色难看的骂了一声,恨不得将江松打一顿。
他本想装作没听到等着江松自行离去,但江松语气急切,听起来应该是件大事,只能叹了口气开口对屋外的江松道。
“门没锁,自己推门进来。”
江林的门一向不锁的,一是江林总忘记,而是方便其他兄弟查看他的情况。
刚才江权急着哄江林,只是将门轻轻带上,得到回应的江松推门而入,一进屋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江松忍不住皱起眉问:“什么味道?”
床上的江权随口就答:“你大哥刚吃的药味。”
反正他的精液最后都要进江林肚子,这话说的没毛病。